沈荼見狀乾脆將他攔腰抱起,抱著他往樓上走。
明茗假意掙扎了一下:「我能走路呀,我都那麼大人了,被你抱著走路都丟人呀……」
沈荼低低笑了一聲:「是我想親近你,你就讓我抱一會兒吧。」
明茗輕咳一聲,嘟囔道:「那好吧……你真粘人。」
沈荼笑著受了。
回到房間後,沈荼把明茗在床上放下。
明茗脫掉衣服鞋子後,在床上順勢滾了一下,用薄被將自己裹成毛毛蟲,露出個腦袋看著沈荼說道:「我有點怕再做噩夢。」
沈荼便問道:「我不走,就留在這裡陪你。」
明茗遲疑道:「這樣會很累吧?」
沈荼想了想,似笑非笑問道:「那我陪你一起睡?」
明茗翻個身,腦袋背對著他嘟囔說:「隨便你呀。」
沈荼輕笑一聲。
明茗背對著沈荼,耳朵卻豎起來,聽著身後的動靜,當聽到窸窸窣窣似衣服脫落的聲音時,他悄悄把被子鬆了。
沒一會兒,旁邊一重,沈荼在他身旁躺了下來。
明茗看著他,呼吸放緩了一些,心跳的速度逐漸加快。
沈荼摟住他:「睡吧。」
「……嗯。」明茗閉著眼睛貼著他的胳膊入睡。
一室寂靜,沈荼閉目養神。
半晌,明茗忽然問他:「沈荼,我前世是不是被蟲子咬死的啊?」
沈荼閉著眼睛答道:「不是,你是功德圓滿後誕生靈識,脫去樹身轉世修行。」
「三界內有不少人知道先天蟠桃神樹轉世,卻沒有一人能找到你,包括我。天地感念你的功德,這才特意遮去了你的蹤跡,保你轉世無憂。」
昨晚那個噩夢太真實了,夢中被蟲蟻啃咬的痛苦甚至銘刻在了明茗的靈魂上,明茗感受些那種痛苦,仿佛自己死了一遍似的。
明茗心中有疑慮,便問了沈荼。但沈荼說的有理有據,否認了他的猜測。或許那只是單純的噩夢。
明茗喃喃道:「原來不是啊……那你後來又是怎麼找到我的呢?我們小時候是定下婚契的?我都忘記了,對以前的事沒有印象。」
沈荼不語,他看上去並不想回答。
但明茗卻不肯放過他,見他不吱聲,便動作小小的推他、撓他,不停用小動作騷擾他。
感受著他的動作逐漸過分,沈荼終於忍不住了,抓住他作亂的手,無奈嘆道:「你不累了嗎?」
「累呀,但暫時睡不著,心裡惦記著事兒。」
明茗貼著他撒嬌:「你就告訴我嘛~」
沈荼最後還是沒受住他的痴纏,嘆道:「是紅線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