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走進「電梯」,鬱律思考著事情,沉默著不說話。
明茗看了看他,視線從鬱律的臉慢慢挪到他的肩頭上。
鬱律肩上的小白貓一直安靜趴著,注意到明茗的目光後看過來,和他對視兩秒,歪著頭,甜兮兮地嗷叫一聲。
明茗眼睛瞬間一亮:「二弟,這是你養的小貓嗎?能不能讓我抱一抱?」
鬱律鬱悶地看他一眼,拎著小白貓的後頸,從肩上撕下來遞給明茗,嘴裡嘟囔道:「你先別叫我二弟,我還沒問過大哥,還沒確定你倆的關係呢。」
明茗樂滋滋地接過小白貓,抱著它用力蹭了蹭臉,然後才變臉,瞪一眼鬱律:「你意思是我在騙你?我有騙你的必要嗎?還是說,你對我這個嫂子有什麼意見?」
鬱律慢吞吞說道:「倒也不是有意見,就是感覺你倆有點不相配。所以覺得很離奇。」
明茗聞言更不開心呢:「我和沈荼郎才郎貌,哪裡不相配了?」
鬱律微吟,隨後答道:「年齡?」
明茗微哽,該說不愧是兄弟嗎,沈荼好像也對年齡耿耿於懷。
明茗想了想,問他:「你知道我是誰嗎?我是說,我的來歷?」
鬱律看著他,眉眼倏然溫柔了一些:「我當然知道。神樹,我很高興,我們能以這樣的姿態重逢相見。」
明茗心情微微一盪,一縷很奇特的心情在他心底盪開,似是千帆過盡的釋然感,開闊放鬆。
明茗對著他微笑點頭。
十九層到了,「電梯」門打開,沈荼正站在門外等他們。
沈荼淡淡問鬱律:「你怎麼一聲招呼都沒打,忽然就來酒店了?」
鬱律幽幽問道:「我倒是想打招呼,那也要聯繫的上你才行呀。」
明茗好奇地看著他倆,鬱律轉頭對明茗說道:「之前我與他一同鎮守在鬼門神門,我們一人負責一個。兩月前他忽然說感應到你要來找他,要離開一段時間。他讓我替他看守一下神門,說一月以後來換我。」
「一月過去後他卻沒回來,我傳訊問他什麼時候回來,他不但不理我,還將我屏蔽。我實在等煩了,就追出來找他了。」
沈荼淡定道:「明茗他需要我陪伴,你讓我多陪他一段時間怎麼了。」
鬱律磨牙:「他又不是小孩子,要你陪什麼?再說了,你進去了,我就能出來,我也可以陪他呀。」
沈荼幽幽道:「你不能,這不一樣。」
鬱律剛要問哪不一樣,忽然想起了明茗在樓下時說的話,他微微一頓,餘光瞟一眼明茗,欲言又止:「他說的該不會是真的吧?你們倆真的在一起了?」
沈荼輕咳一聲,沒直接說在一起,而是說:「遲早的事。」
鬱律一臉接受不了的表情:「你在搞什麼鬼,之前簽訂婚契就已經很離譜了。當時你還說是意外,現在呢,你怎麼說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