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荼沉吟道:「應該就是你想的那個雞。」
明茗崩潰:「我知道雞長什麼樣啊,這咋看也不是一個物種吧!」
沈荼失笑:「金雞是我上古時撿到的。如今過去了幾百萬年,和現在的雞當然不是一個物種。」
「好吧。」明茗撇嘴,然後發現了另一個重點:「幾百萬年?」
嘶,怪不得之前沈荼一直不肯說真實年齡。幾百萬,這數字比他和姥姥的存款都多了。
沈荼微微一頓,假裝沒有聽見,環住明茗的腰,帶著他縱身躍至金雞背上。
金雞扭過頭,發出一聲鏗鏘如銅鐵碰撞般的輕鳴,帶著明茗和沈荼穿越一線天,進入沈荼和鬱律的鎮守之地。
明茗坐到金雞的背上後,就不再惦記它到底是不是雞了,他輕輕拽出金雞的兩根羽毛,藉以穩住心情,然後興奮的打量起周圍的環境。
一線天之後的環境很特殊,明顯已經不在凡間。
這個空間以「一線天」為界,一半熾白,一半黑暗,在熾白與黑暗的中間地方,又分別佇立著兩扇門戶,門戶與空間顏色截然相反,似是太極圖的分布。
空間的最中間,一個手持戰戟的銀甲將軍閉目坐著,在沈荼和明茗靠近後,他倏地睜開了眼睛。
「鬱律,我來了。」
鬱律微微頷首,神情冰冷淡漠,很不好親近的模樣,和明茗在酒店裡時遇到的那個人判若兩人。
他起身,從那個位置走出,轉換由沈荼坐進去。
沈荼閉目,臉上的笑意消失,只見一塊塊銀甲顯形附身,將他全身武裝。
明茗看著沈荼的臉,他的神情依舊是平靜的,平靜中卻透著拒人千里之外的冷,好似從「人」變成了「神」。
他此刻脫離了沈荼的身份,回歸到神明之身,成為了神荼。
倒是鬱律,在脫離之前的位置及身上的銀甲後,他的神情不再冰冷,變得輕鬆。
鬱律揉著手腕嘆道:「鎮守在這可真夠累的,你準備什麼時候將界門打開?」
神荼睜開眼睛,冷淡道:「時機還不到。」
鬱律看了看明茗,見他盯著神荼發呆,用胳膊抵了抵他:「喂,你確定要留在這裡陪他?」
「他現在由『神性』主導,像個大冰塊,對你不可能像之前那樣耐心溫柔的。你和他在這待著肯定會很無聊的,如果現在後悔了的話,我可以帶你出去。要是不走,就只能等我來和他們換崗時,你才能走了。」
明茗沒吭聲,神荼卻冷冷掃了他一眼:「如果你不想出去,就換回來。」
鬱律笑嘻嘻著不理他,又推了推明茗,示意他回神。
明茗咽了咽口水,搖頭道:「不了,我都說好要陪沈荼了,不能臨陣脫逃!」
鬱律盯著他看:「可你看著很緊張的樣子,我以為你在怕他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