槐關山呀……
徐雅慧低頭看著弟弟,又看了看一旁的爸媽,這時護士剛好抽完了血,將針頭拔掉。
徐爸接過蔫蔫的弟弟抱著,嘆道:「還有什麼檢查沒做?」
徐媽翻看著收費單:「還要做個……」
「爸,媽。」從化驗室出來後,徐雅慧猶豫著開口,打斷徐媽的話,試探說道:「要不我們先去槐關山看看吧?」
徐媽看著她,遲疑道:「不是說好了晚上過去的嗎?現在先把你弟弟的檢查做完吧。」
徐雅慧憂愁道:「那也行吧……那趕快點做吧,我們早點過去。」
徐爸問道:「你是覺得你弟弟的病和藥丸有關係嗎?」
徐雅慧糾結道:「我也不知道,但感覺應該過去一趟。」
徐爸和徐媽對視一眼,兩人沒說什麼,只是加快了帶徐弟弟檢查的速度。
等檢查都做完後,已經是中午了。正好報告還沒出來,一家人隨便應付了一口午飯,就直接開車往槐關山去了。
白日的槐關山很荒寥,往常白日還有一些人影走動,但因為昨天的「活埋」新聞,那些人今天沒敢過來。
徐家一家人將車停在東方酒店門前,看到有兩個很有氣質的女孩拿著竹劍在練劍。
兩個女孩身姿飄逸,動作行雲流水,舞劍的姿態利落有勁卻又不失美感。
徐雅慧和徐弟弟搖下車窗呆呆看著,眼中溢滿驚嘆和痴迷。
直到徐爸徐媽催促,兩人才回過神,手忙腳亂地下了車,往店裡走。
他們一家本想找賣藥鬼的,但賣藥鬼之前叮囑過,要找他必須晚上來。如果實在著急,就讓他們到東方酒店等他。
他們進來時在酒店裡看了一圈,發現只有前台坐著一個俊逸的少年,正趴在桌子上上看書,前台後面一點的位置擺了個搖椅,上面坐著個闔目休憩的長髮青年,手裡撥弄著一枚串珠。
除他們外,酒店裡便沒有其他人了。
徐家四口進來時有一點動靜,看書的少年抬起頭,正一隻手托著腮,一隻手晃著筆,滿眼好奇地打量著他們。
見徐家四口動作侷促,少年主動開口問道:「你們是來吃飯,還是住宿的?」
「住宿……」
徐爸遲疑一秒,答道:「順便等人。」
明茗微吟:「你們要等誰?怎麼約在這個地方見面?」
徐爸徐媽猶豫著要不要告訴他,徐雅慧見他長得漂亮,便大著膽子開口:「我們要找的是一位賣藥的郎中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