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茗笑道:「這十分鐘閒著也是閒著,不如就先從其他人房間裡開始找唄。」
族老幽幽看他一眼,淡淡道:「那就先搜其他人的屋子。」
族老的目光在人群中轉了一圈,手指在最初發聲表示不樂意被搜行李的遊客身上:「先從他搜起。」
那個遊客翻了個白眼,雖然臉色依然不好看,但並沒有露出心虛畏懼的表情,畢竟東西本來也不是他偷的。
明茗一直注意著那對倭人男女的動作,他們藏在口袋裡的手悄悄動作,然後趁著眾人不注意時分別扔下去一個指甲蓋大小的紙人。
這個森林裡到處都是樹,明茗一心二用,視線跟著紙人的挪動方向走。
一個紙人負責探路,腦袋在附近旅客居住的房間裡探頭探腦,另一個紙人抬起藏著木心的盒子,想把盒子搬出去。
明茗悄悄將紙人給燒了,沒讓他們將木心轉移。
紙人被燒後,這兩人的表情瞬間白了一些。他們被反噬了。
這對倭人男女對視一眼,目光驚懼地在周圍看了一圈,眼中又驚又怒。
如果說藏寶的竹樓被燒還可能是意外,那他們的式神紙人被毀基本可以確定,他們倆的舉動至少在一個人眼裡暴露了。
那個人發現了他們的所作所為,不想讓他們得手,所以在故意搗亂!
倭人男女不知道這個人是誰,先將寨民們排除,動手的人肯定在旅客中間。
而旅客中最特別的便是……明茗和沈荼二人了。
倭人男女隱晦地交流了一個目光,兩人沒有立刻動手,但被繃的青筋跳起的手面召示著,他們正處於極度的緊張和防備之中。
無論是背後的那個人,還是寨民,只要有一點點異動,這對倭人男女便會立刻爆發反抗。
暫時還沒有新的動靜。
倭人男女沒有再繼續派紙人挪動寶物,明茗和沈荼也沒有做更多的事。寨民們繃著臉翻找著旅客的房間和行李。
天色黑了,寨民們紛紛點起火把照明。
他們將所有旅客的房間都找過了,但並沒有找到木心。
倭人男女藏寶的盒子表面有玄機,將寨民們糊弄了過去,他們並沒有發現盒子裡的木心。
表面看來,木心失竊與旅客們無關。是寨民們誤解了旅客。
但旅客們並沒有因此而有打臉的感覺,因為沒找到木心,寨民們的表情明顯變得暴躁了,看向旅客們的表情也變得十分不友好,眼中隱隱透露出駭人的凶意。
旅客們都很害怕。
族老重重閉上眼睛,半晌後沉聲道:「請神石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