呆呆的站在原地,我大喘着气,眼睛直直的望着铁门,怎么会这样?门关上不可能一点声音也没有啊,为什么我什么都没听到?
除了有鬼,实在找不到其它的解释了,我都不知道迈的哪条腿,慌忙走过去,这才注意到整个门根本没有任何的把手,刚才记得清楚,我是推进来的,也就是说,现在只能往里拉才可以。
看了看门缝,还好缝很大,我把匕首插了进去,用力的往外去掰,然而,费了好半天的劲儿,累的满头大汗,铁门纹丝未动。
这下我可慌了,不会被困在这里吧,虽然有这些盖着白布的不知死活的家伙陪伴,可能不会孤单,但是他们要是突然坐起来想和我聊聊天,到时候可够我喝一壶的了。
又忙活了好一阵,还是无法开门,我泄气的回过头,心里堵了个大石头似的。
再次走到另一边,刚才没注意,这才发现这边也有道厚重的铁门,同样是锈迹斑斑,我大着胆子刚要伸手去推,忽然从门外传来一些响动,有点类似开锁的声音。
我心里立马提到了嗓子眼,妈的妈我的姥姥,这是谁?扭头往旁边看了一眼,不会是那个空的木架上的人回来了吧。
如果真是那样,那这里倒像是个地下室的宿舍了,木架上躺着的人都在睡觉。
呵呵,好冷的笑话……
门外的声音蓦的停止,随即,铁门那可怕的摩擦声缓缓响起,我倒吸口冷气,吓的一骨碌钻进了旁边一个木架的底下,来不及关掉手机,只好直接塞进了兜里。
木架床很高,可以轻松的蹲在地上,完全不用担心会碰到脑袋。
我紧张的大气不敢喘,直直的盯着铁门的方向。
此刻虽然关了手机,但眼睛瞬间适应了黑暗,其它的看不到,只有那些白色布单非常的显眼。
按理说这是地下室,没有窗户,应该伸手不见五指才对,怎么可能看到事物呢?
我正暗自吃惊,忽然听到一阵古怪的摩擦声传来,有点像是一个人没有抬脚走路,而是擦着地面走。
我紧张的盯着外面,片刻后,视野居然亮了起来,光亮一阵的晃动,带着硕大的阴影,好像是点燃的蜡烛。
随即,一双穿着破旧黑色布鞋的脚走了进来,而且,我看得真切,那是个O型腿。
妈的,果然被我言中,是那个老头——
他居然真的没死,而且大半夜的来到这,想来这些“死尸”肯定与他有着脱不开的干系,没准这个老家伙是个姓变态,或者是什么杀人狂魔也说不定。
我手里握着匕首,一会可能免不了一场恶战,我发现了他这么大一个秘密,会不会被杀人灭口?可能性极大,而且,我依旧怀疑是他把我引过来的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