萬忱對著副導說:「導演,我現在可能錄製不了節目了。我可以請幾天假嗎?」他的聲音中帶著些忐忑。
副導直接說道:「當然可以,這事關你的名譽,可是十萬火急的事情。」
萬忱愣了愣,然後立馬說道:「好!謝謝您!」
他立馬就訂了回國的機票,落地的時候天已經黑了。
他一個人拖著行李箱走在機場,上飛機前的怒火已經完全平息,心中反而空蕩蕩的,沒有一點著落似的。
夏末的晚風微涼,萬忱露在外面的胳膊上起了一層雞皮疙瘩。
他走出出機口的時候,愣在了那。
面前一個身穿寶藍色絲絨長裙的女人站在那,目光直視著他。
萬忱繼續往前走,垂下眸子,想要在她身旁走過的時候。
鍾楚開口道:「萬忱,我來接你了。」
萬忱停住腳步,轉過頭看向她,嘴角揚起一抹公式化的笑容:「鍾女士,您說笑了。」
「不想笑就別笑,」鍾楚的話一如既往的直白,「你現在沒有地方住,還是不要嘴硬了。」
她早就知道,萬忱在錄製節目之前,就把之前租的房給退了。現在他身上除了一些零錢,只剩下負債,住好一點的酒店都沒有錢。
她熟練地接過萬忱的行李箱,就像是普通人家的親人一樣,問著他:「想吃什麼?」
萬忱卻忍不住了,拉住行李箱的杆,阻止她的動作,語氣有些直硬:「我和鍾女士沒有任何關係,鍾女士這麼做是不是越界了?」
鍾楚看著他強硬的態度,忽然嘴角微微上揚,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。
最後,萬忱還是和她回了家。
直到坐到臥室的床上,萬忱還有些沒反應過來。鍾女士的力氣怎麼沒那麼大呢?一手托著行李箱,一手托著他居然都不費吹灰之力,都不帶喘氣的。
萬忱拘謹地看著臥室的布局,又是完全按照他的喜好來的。在蘭西國的那架鋼琴也在,他站了起來,走到鋼琴面前。摸了摸蓋,然後馬上收回手。
轉開頭,故意不去看鋼琴,也不去想某個人。
他才不喜歡這架鋼琴呢。
金牌調解這檔節目是在上清市中心錄製,半山別墅離市中心有一段距離,萬忱早早就出發了。
節目是進行直播的,為了蹭這波熱度,節目組直接在門口架了個攝像機。
那一家三口是騎自行車來的,兩口子穿的灰頭土臉,萬家寶卻穿的光鮮亮麗,一身名牌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