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起來不像是正規場所。
走向包廂的時候,迎面走過來一個穿著黑藍色毛領的長寬貂皮大衣的男人。男人五官深邃,肌膚白皙,薄唇朱紅,整個人有種陰翳的氣質。面上桀驁,有種讓人不好接近的感覺。
他看到鍾楚的時候,眼神中帶著些訝然,面上的倨傲沒有改變,對著水水說道:「你先下去吧,這位跟我來。」
鍾楚打量著這人,發現他身上的吸血鬼血脈還挺純,應該還保存著一小部分吸血鬼能力。不過,這人不是殺人的那隻吸血鬼。
男人走到一個包廂中,抖了抖自己身上的貂皮大衣,翹著二郎腿坐在酒紅色真皮沙發上,挑眉打量著鍾楚。任琦和他說過,這人只是一個低階血族,對他們的計劃沒有什麼用處。不過,因為鍾楚和她的關係好,她才會帶上鍾楚一起。
總而言之,這個鐘楚一點用都沒有,就是個鑲邊的。
如今一看,果然如此。鍾楚的身上一點吸血鬼的味道都沒有,可見是吸血鬼血脈有多淡薄。他聳了聳肩,不是所有人都像他一樣,擁有80%的公爵血脈,還保存著吸血鬼的能力。
「你就是鍾楚啊,看起來不怎麼樣啊。知道我是誰嗎,本少爺行不更名坐不改姓,橙光是也!」橙光目光挑釁地看著鍾楚,只是在對上鍾楚視線的那一刻,身體不自覺地顫抖起來,雙腿也開始哆嗦。他皺著眉頭滿臉不可置信,拍了拍自己的大腿,然後掩飾道:「本少爺最近太過辛苦,身體有些疲乏。」
鍾楚似笑非笑:「你和任琦是什麼關係?」
橙光皺眉:「你一個小小的低階血族,也敢和我這麼說話?」任琦就算了,她的血脈雖然低賤,但現在也是個真的吸血鬼,又有抗拒吸血鬼等級壓制的能力,有資本和他合作。
但眼前這個女人有什麼資本在他面前叫囂,就算長得再像吸血鬼,也不是真正的吸血鬼。
「是嗎?」鍾楚微微一笑,在四周形成了一道結界,然後釋放出身上的威壓。
此刻,橙光覺得威壓就像一張大大的網,將他整個人密不透風地圍住,呼吸不上來。他整個人癱在沙發上,身體使不上力氣,眼神驚恐地看著鍾楚。
這樣讓他絕對臣服,完全沒有反抗意識的威壓,鍾楚絕對不是小小的低階血族。她不僅是個真正的吸血鬼,甚至血脈也在親王之上。一向以血脈為傲的橙光,此刻覺得他在鍾楚面前是這樣的渺小,渺小到好像一隻螞蟻,鍾楚隨便就能把他踩死。
那張陰翳的臉變得越發扭曲,眼白密布紅血絲,脖子上青筋暴露,從牙縫裡慢慢擠出來幾個字:「殿下、殿下屬下知錯。」
威壓一瞬間就消失,鍾楚依舊噙著淺笑,淡定地站在那裡。
橙光捂著胸口咳嗽著,大口大口喘著粗氣,有種劫後餘生的感覺。
幾分鐘後,他單膝跪在地上,語氣再也沒有之前那種高傲,虔誠地像是面對自己的神明:「尊貴的殿下,請您饒恕屬下之前的失禮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