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明輝身體微僵:「我的新書還在準備階段,等出版後,定會送給張小姐一本。」
「哦!」張珍來你上帶著理解的笑,但劉明輝總覺得她像是在嘲諷他。
氣氛有些尷尬,張珍卻仍舊沒有離開,反而笑眯眯地看著他們。她向左看看,像是看到了熟人一般,拜拜手說道:「可珠,這裡!」
方可珠穿著一身藕粉色改良版旗裝,看起來簡單又大方。她儀態大方地走了過來,對著張珍寒暄說道:「珍珍,好久不見。」又看向米雲和劉明輝說,「這兩位是——」
張珍介紹著說:「這位是我的同事米雲,旁邊那位是她的未婚夫劉明輝。」
「劉明輝?」方可珠的表情有些疑惑,「這個名字我好想在哪聽過。」
米雲驚喜地說:「這位小姐,我的未婚夫是個作家,也在報社上刊登過文章,你可能是在報紙上看過。」
「對!就是報紙!」方可珠眼神一亮,像是想起了什麼似的。
劉明輝一聽,腰板都挺直了起來。他就知道,就算他現在沒有出版一本書,他的才華也是有人能看見的。他只是在報紙上刊登過幾片雜誌,就能被這種千金大小姐記住。
方可珠又說:「就是昨天的那份報紙,你夫人刊登了和你的離婚聲明。」
離婚聲明?
米雲和劉明輝的表情同時一滯,身體僵硬,有些不可置信。米雲沒有看報紙的習慣,因此一直都不知道這件事。劉明輝這些天一直躲在房間,就算是劉府的人知道了這件事,也都不敢和他說,因此他也不知道這件事。
方可珠像是沒看到兩人的尷尬一樣,繼續說著:「之前有些離婚聲明都是男人發的,這還是我第一次看到女人發離婚聲明的。而且離婚聲明寫的字字珠璣,簡直是我等女子的楷模啊!」
米雲看著張珍,語氣微冷地說:「張珍,這位是——」
張珍趕忙給他們介紹:「她是方可珠,我牛津的校友,他爸爸是政府的方委員。」
米雲一噎,若是其他人就算了,但這位的身份,她實在是沒辦法責怪。
劉明輝也反應過來了,趕緊說道:「唉,當初我和前妻只是封建婚姻。她也是個可憐女子,我被我父母威脅,她也是沒有主見地被長輩嫁了過來。」
「唉,這次她能主動登報離婚,其實是在我的意料之內的。她家裡破落了,又有一個古板的祖母,被教育成之前那種滿腦子封建,滿口女則女戒的樣子也很正常。不過,她母親最近回來了。」劉明輝搖搖頭,「那可是個不好惹的人。」
方可珠故作好奇地問道:「她母親怎麼樣?」
劉明輝搖搖頭,故作遺憾地說:「那個女人空長了一副好皮囊,只是內里卻是個草包,大腦空空,整個一潑婦!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