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家寶聽到這話也不哭了,試探性地伸出頭。
此時,鍾楚突然說道:「警察同志,謝謝你還了我女兒一個清白,讓人知道她才不是什么小偷。」
她剛說完,張翠花就不樂意了:「你瞎說什麼啊?啊?我大孫子拿自己家的糖怎麼能算偷呢?」
鍾楚倔強地看著張翠花,眼中蒙上一層水霧:「那之前你們怎麼就說程程都東西呢?」
「那能一樣嗎?」張翠花一臉鄙夷,「她又不是我們老劉家的種,拿我們家的東西就是偷!」
鍾楚像是有些不敢相信,向後退了幾步,抿著嘴,聲音哽咽著說:「我一直把你們當成一家人,還讓程程多讓著家寶和家珍,可是你們居然沒把我們當成一家人?」
周圍的村民也都指指點點地說:「這鐘楚確實是對得起劉家人了!」
「這老劉家確實過分了。」
鍾楚抿著唇,深吸一口氣,對著劉家人說:「這一年裡,我是怎麼對劉家人的,大傢伙都看在眼裡。你們又是怎麼對待我們娘倆的?我們家程程被劉家寶推到磕到了腦袋,去醫院看了,說是腦震盪,要是去晚了,說不定直接就摔傻了!就這樣,你們劉家人還說程程是裝的!你們怎麼能這麼心狠?」
「啊?郭程這孩子摔得這麼嚴重?」
「劉家寶那大體格子,郭程這小豆芽菜似的,被劉家寶那麼一推,肯定傷的不清啊!」
鍾楚又吸了吸鼻子,對著周警官說:「警察同志,我要告他們誹謗污衊!」
剛剛還幫著鍾楚說話的村民都愣住了,又小聲說著:「這是不是有點過了,誰沒受過委屈啊?」
張翠花一聽,「嗷」一聲,叫了出來:「你這個破爛貨,是不是就像攪散我們家啊!你是不是就想擠走我們家寶,帶著你閨女當我們劉家的主人?我告訴你,只要我在一天,就不可能!」
劉家寶也衝著鍾楚做鬼臉:「我才不怕你呢!」又對著郭程說,「你真是幼稚,還會告訴家長!略略略,但是你媽就是個廢物!我奶還說,讓你給我當大馬騎呢!以後你要是再告狀,我就揍你!」
劉光明本想捂住劉家寶的嘴,但張翠花一直攔著他,還犟嘴說:「讓我孫子說,我孫子說的有什麼不對嗎?本來就是小孩之間的玩鬧,那小拖油瓶小題大做,她這個媽更不是個省油的燈!要我說啊,光明你就應該狠狠揍她們一頓,讓她們長個教訓!」
鍾楚垂下眸子,眼下眸中的冷光。捂住郭程的耳朵,不讓她聽到這些話。郭程看向鍾楚,抿著唇。
周警官狠狠地瞪了張翠花一眼,他覺得這一家人沒有什麼好人。他們還在這裡呢,這一個個地就已經開始威脅上了。這足以見得,鍾楚同志平常在劉家的處境多艱難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