鍾楚側過頭,問了問鍾程:「程程,你見過郭叔叔嗎?我這記性有些不好,實在想不出來在哪裡見過郭先生了。」
鍾程也搖搖頭,抿著唇說:「媽,我也沒見過郭叔叔。」
雲菲拜拜手,笑著說:「這都是小事,鍾楚,之前我都聽你說了一些你創業的故事,那你現在能不能和我說說你的感情生活啊,好姐妹就應該分享嘛!」
鍾楚笑了笑,眼神中帶了些打趣:「知道你八卦!」
郭峰的心又被提了起來,這兩個人看起來關係這麼好,認識的時間肯定不短。他又想到了之前雲菲說過的話,當時他提過鍾楚,為什麼雲菲卻像是不認識一個叫鍾楚的人似的?他的心高高提了起來,就像是被細繩拴住的風箏,遇到點風浪就會斷折。
這時,雲菲就像是能聽到他的新生一般,說了句:「對了,鍾楚,你都不知道,郭峰他有一個老鄉和你名字一樣,但她和你可是天差地別!」
郭峰呼吸一滯,他沒想到雲菲竟然會提起這件事。
鍾楚看見了雲菲捉狹的眼神,右手掩著唇笑了笑,然後說:「同名同姓很正常,每個人的人生都是獨一無二的,沒有高低貴賤之分。」
雲菲眨了眨眼睛,有些驚訝地點點頭:「沒想到鍾楚你的思想境界居然這麼高!」她只說了一句,就又轉移到鍾楚的感情生活上了,「鍾楚,你快和我說說。」
「其實也沒什麼,我都忘得差不多了。」
郭峰早就猜測鍾楚是忘記了,但此刻聽鍾楚親口說出來,又是不一樣的感受。他心中又有些憤怒,還有些不甘。他偶爾還會想念鍾楚,鍾楚卻把他拋在腦後。
鍾楚繼續說著:「我的感情生活和你想的可不一樣,我記得我第一任丈夫是下鄉知青。雖然肩不能提手不能抗,但長相還算的上清秀,還願意住在我家。這樣算來,也算是入贅了。只不過,他是個眼皮子淺的。我供他讀了大學,他就和城裡的姑娘拉拉扯扯的,和我斷了聯繫。當時我已經懷孕了,想著他這人也沒用了,就沒去找他。」
雲菲瞪大了眼睛,特別誇張地「啊」了一聲:「鍾楚,這男的真是錯把珍珠當魚目!這不是撿了芝麻丟了西瓜嗎?」
鍾楚下意識地嘴角上揚,這姑娘怎麼說來說去,還把自己給繞進去了?
雲菲繼續說著:「這人真是個傻叉,有鍾楚你這樣的老婆還不滿足,還去勾引別的女孩,真是水性楊花,不守男德,這樣的人就應該把他浸豬籠!大腦裡面裝的都是漿糊吧,用火烤一烤,可以直接端上桌當盤菜了!就這種兩面三刀,自私自利,冷酷無情,口蜜腹劍的爛貨,老了以後得和屎尿生活在一起!」
鍾楚抿了抿唇,雲菲知道真相後情緒一直挺穩定的,但她知道,雲菲心中對郭峰的恨意一點都不少。現在借著這個機會發出來也挺好的,省的憋在心裡憋出心病。
郭峰臉色像是打翻了的調色盤,一會青一會紫,他微微張口有心想要說什麼,但云菲的話極密,他根本插不上話。
在這十分鐘裡,雲菲罵人的話沒有一點重複,將那個渣男從頭到尾罵了一遍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