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峰覺得自己的身上就像是被車碾過一樣,骨頭縫裡都在疼。他實在是不敢招惹鍾楚了,只能垂著眉頭,喪氣地叫著,不敢回話。
鍾楚又看向雲菲,直接拍了拍她的肩膀:「出口氣就行了,對付這種人不用髒了自己的手。」說完,帶著鍾程就走了。
雲菲坐在沙發上看著在地上唉叫的郭峰,垂著眉頭,只覺得心裡空落落的。有一瞬間,她是起了殺心的。她想,如果郭峰撞在茶几上偶然間死了,她是不是只能算是過失殺人?但很快,她就醒過來了。她還有父母兒子,不能為了一個人渣賠上自己的一生。
只是沒想到她這短短的念頭,竟然就被鍾楚看出來了。
她嫌惡地看了眼郭峰,雙手掐著腰,趾高氣昂地說:「你這個人渣!咱們馬上就離婚,你給我淨身出戶!」這幾天,她一直在轉移財產,一分都沒給這人渣留。敢欺騙他,他就等著一分錢都拿不到吧!
雲菲的家裡有權有勢,郭程又是過錯方,他只能咽下這口氣,淨身出戶。同時,他也鬆了一口氣。他了解雲家人,在財產分割上給他重創後,就不會在他的工作上動手了。雖然他的家庭沒了,但能保住工作也是好的。
可是,等他回了學校後卻發現。他被學校通報批評,他之前做的那些事情都被貼在了告示欄里,學校直接把他開除了。
他心中恨極了鍾楚,他猜測這一切都是鍾楚做的。可是就算他知道這是鍾楚做的,也不能報復他。距離鍾楚打他已經過去兩三天了,他的身上還會隱隱作痛。但是他去醫院看,一聲都會說沒有任何毛病。
他就連報警都不行。
此時此刻,他的工作沒了,家庭沒了,身上只剩下這麼多年攢的幾千塊私房錢。
這幾千塊錢想要在上清過上好生活,簡直就是異想天開。當初他為了入贅雲家,和家裡人也撕破了臉皮。而且,家裡面還有一個哥哥一個弟弟,早就沒了他的容身之地。
他心中燃燒著一團怒火,是對鍾楚的。他不敢明面上對鍾楚怎麼樣,只能暗地裡詛咒著鍾楚。
倏地,他眼中冒出幾分精光,心裡想到一個能夠讓鍾楚遺臭萬年的招數。
*
自從那天整治郭峰後,鍾程的心情都很低落。
這天,鍾楚拉著鍾程去了江邊散步。
「程程,看,他們在草坪上野餐。」那是一大家子人,有爺爺奶奶,有爸爸媽媽,還有兩個小孩。只是有些奇怪的是,爸爸的長相似乎比媽媽更年輕一些。
鍾程看向他們的眼神有些迷茫,似乎不知道媽媽是什麼用意。
鍾楚笑了笑,走上前,和那家人中的媽媽搭話說:「劉總,沒想到能在這看見你。」
劉總眼神中也閃過幾分驚喜:「鍾總啊!您怎麼也在這呀!」她一邊說,一邊站了起來,招呼鍾楚也過來吃點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