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峰笑容有些僵硬:「你問。」這死老太婆到底是誰啊?這麼多管閒事!
「郭程那孩子是你親閨女,你是她親爸吧!」
郭峰點頭。
「這麼多年你養過她嗎,給她錢了嗎?」
郭峰臉色發青:「沒有。但是——」
「打住,你別給我但是,」林大媽臉上帶著不屑,「你當初一聲不吭就失蹤,又不給鍾楚養孩子的錢,你這不是拋妻棄子是什麼?就你這種品行,你說的話大家能信嗎?」
林大媽看向圍著的其他村民,大聲地問著。
「好像是有點不可信,這郭峰可不是個什麼好東西!」
「是啊,那時候把鍾楚和郭程娘倆扔村里,那可是害了鍾楚一生啊!」
「這人一回來就宣揚這事,也不知道安得什麼心。」
這時,張翠花標誌性的大嗓門又響了起來:「怎麼就不可信了,就鍾楚那個小娼-婦,什麼事做不出來?我看啊,當初的事就是她誣陷我們家光明。我們家光明可真慘啊,平白無故就丟了性命!嗚嗚嗚,鍾楚就是個黑寡婦!」
現在的張翠花和六年前完全不同,六年前她滿臉紅光,還有些微胖,頭髮也就只有幾根白髮,看起來家庭條件就很好。現在她瘦了一圈,頭髮幾乎都白了。唯一沒變的就是尖酸刻薄的面相,此刻她臉上更是多了幾分戾氣。
張翠花剛剛聽見村裡的謠言,心中就爽快。這六年來,她過的日子是連豬都不如啊!為了讓大孫子過的好,她不僅把劉家珍嫁了給了村裡的老光棍,自己也找了個老頭。她一開始以為她肯定能拿捏那個老頭,但沒想到那老頭也是個厲害的。竟然把著錢不鬆手,一點都不給她。和他過日子跟沒過一樣,還不如不找,她還得伺候著老頭。
她就像個老黃牛一樣,伺候自己的孫子是心甘情願,但伺候別人的老頭,她就不樂意了。
如果不是鍾楚,她怎麼可能過這種生活?
郭峰也趁機說:「我現在是大學的教授,為人師表,根本不可能做出那樣的事。而且,我來這裡是為了回報劉家村,給咱們劉家村投資的,這裡畢竟是我曾經生活過的地方。」
「大學教授啊?這可不得了,教大學生的老師!肯定不能撒謊啊!」
「對啊對啊,之前就聽村長說有人來投資,原來是郭峰啊!」
「這樣的人肯對那個不能撒謊,鍾楚肯定是做出了那樣不要臉的事,人家才這麼說的!」
「這林老頭和林老太,住人家鍾楚的房子,肯定是吃人嘴短拿人手軟啊!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