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現在, 那些武將有的退出了朝堂, 有的也生出了二心,鍾楚就不足為懼了。他唯一看不清楚的就是謝察的心思,但謝察又是個極其好用的臣子, 他簡直是又愛又恨。
對鍾楚, 他也很難辦。
他本還想著這次早朝搪塞過去, 沒想到邊疆居然來了捷報。
本來心情煩悶的文帝,心情瞬間就好了起來, 神采奕奕,眼中滿是欣喜:「快傳!」
使者快步走過來, 跪在地上,大聲道:「啟稟陛下, 飛騎將軍鍾楚率三千精銳, 以少勝多,剿滅西野國三萬大軍, 西野國大敗啊!」
登時, 朝堂之上寂靜非常, 似乎連根針落在地上都能聽到。
所有人都開始懷疑起了自己的耳朵。
飛騎將軍鍾楚?
普天之下,被封為飛騎將軍, 還叫做鍾楚的,應該只有那位盛國公世子了吧?
那個在鏡中招貓逗狗,吃喝嫖賭樣樣精通的鐘楚鍾世子?
莫不是他們的耳朵生了疾,聽錯了不成?
官員們四處張望著,都從對方臉上看到了不可思議的神情。因此,他們確定不是自己的耳朵生疾,而是這使者確實就是如此說的。
謝察也滿臉問號,清雋的臉上有幾分古怪。
如果他的記憶沒出錯的話,十五年前的鐘楚還是一個留戀青樓賭場的紈絝子弟。邊疆的威力那麼大嗎?十五年的時間,把一個紈絝徹底改造成將軍了?
文帝的臉色也十分僵硬,剛剛他還瞧不起鍾楚,不把他放在眼裡。怎麼現在就傳來了他立功的消息?
他心中對鍾楚更加不滿了。
但令他更恐懼的是鍾楚的上進,他無法忘記官廟裡大師對鍾楚的預言。
以前鍾楚墮落的時候,他可以不把鍾楚放在眼裡,因為他知道鍾楚翻不出什麼風浪。
可是現在事情脫離了他的掌握,鍾楚就又像一根魚刺一般,卡在他的喉嚨里,上不來下不去。
四皇子在府中還等著解禁的聖旨,卻得到了文帝的呵斥。
他心裡不滿,尤其是在知道朝堂上發生的事情後。
「這個鐘楚!就是在和我作對!」
四皇子重重地把茶杯摔到地上,滿臉怒意。其實鍾楚根本沒給他留下一點印象,在邊疆的時候,他根本沒見鍾楚幾面。
但現在,在四皇子心中,鍾楚就是一個含背駝腰,面容猥瑣的小人。
李側妃用胸部蹭著四皇子的胳膊,聲音嬌媚地說:「殿下,這大好時光,我們不談無關人員了,做些有趣的事~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