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完,將酒杯里的酒一飲而盡。
文帝的心裡陰沉幾分,但他的嘴角卻揚了起來,聲音柔和地說:「鍾世子和盛國公果然很像。」一樣的清高,故作高風亮節,好像一心為民,不在乎那些虛名似的,真是虛偽!
此時,四皇子開口道:「鍾世子似乎和之前的模樣有些差別。」
這話說道了所有人的心坎里,現在的鐘楚和當初的鐘楚完完全全就是兩個人。邊疆這麼鍛鍊人嗎?要不他們也把家裡不成器的兒子送到邊疆試試?
謝察坐的離鍾楚不遠,仔細看他的眸中也滿是震驚。自己這個便宜侄兒如今成長到了這種程度,也不知道是福還是禍啊!
一般情況下,他還能保鍾楚一條命。但他現在鋒芒畢露,就算他護著,恐怕文帝也容不下他了。
謝察借著喝酒的動作,垂下眸子,掩下眸中的精光。他覺得現在的鐘楚,不會是什麼準備都不做的人。
文帝給身邊的太監總管一個眼神,那太監又看向不遠處的侍衛,那侍衛悄聲走出殿外。
過了不久後,外面忽然變得吵鬧起來,好似還有刀劍相交的聲音。
那侍衛忽然跑了進來,大聲地說道:「陛下不好了,鍾世子帶來的那些將士要造反了!」
「造反」兩個詞直接引爆了大殿的氣氛,侍衛們直接圍到了文帝身邊,太監總管扯著嗓子喊:「護駕,護駕啊!」看見完好坐在那裡的鐘楚,眼神微眯,又道,「快來人,趕緊拿下鍾楚這個亂臣賊子!」
鍾楚似乎還沒反應過來,她被侍衛們壓著身體,著急地說:「陛下明察啊!臣怎麼可能會有那種大逆不道的心思呢?皇上要犒賞有功之臣,臣只和十個將士兄弟一同進了宮,怎麼可能不自量力地做出那種事呢?」
文帝的臉色微沉,似乎在思索著這件事的真假。
這時,外面的侍衛走進來後,抱拳道:「回陛下,外面的謀反之人已經降服。」
大殿上的官員們都沒有說話,此時不知事情走向,又牽扯謀逆之事,貿然說話,他們害怕自己也搭進去。
鍾靈緊緊掐著自己的大腿,勉強控制住自己的心神。但她的臉色依舊不出意外的白了,不過其他女眷的情緒都有些不好,有的文弱的已經暈倒了。她只是面色發白,倒也不引人注意。
文帝臉色陰沉,盯著鍾楚看,鍾楚像是著急一般,努力辯駁著:「陛下您要相信臣啊,臣對陛下絕無二心!」
「將鍾楚帶下去,和那些謀逆之人關在一起,此時容後再議!」
文帝這話,所有人都聽明白了。來時是鍾世子,如今是鍾楚,又將那些將士成為「謀逆之人」,文帝是想要徹底將鍾楚剷除了。
官員們為鍾楚惋惜,但卻都沒有想要拯救他的想法。在他們眼中,鍾楚此時羽翼未豐,文帝做了皇帝這麼多年,皇位穩固,想要收拾一個後起之秀,肯定是手到擒來,不會有任何阻礙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