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昨夜裡,他們聽說鍾楚竟然立了這麼大的功勞。他們枯寂的心又生出了嫩芽,心中沉睡的猛獸像是要甦醒了一般,想要為威武大將軍復仇的心更強烈了。
他們摩拳擦掌,想要聯繫鍾楚為將軍復仇。卻沒想到,一夜之間,鍾楚竟然成了謀逆之人。和當年威武大將軍的落幕相比,更加悽慘。
張安慶扶著張洲往回走,忽然之間,他感受到了強烈的視線。他朝來源處一看,眼神一怔,不動聲色地轉回頭。將張洲送回家後,獨自一人出了門。
而鍾靈在四皇子府也十分不安,她迫切地想要知道自己娘親到底是怎麼回事。
她雙手攥成拳頭,面上滿是焦急,眸中是明顯的驚慌失措,如今的她滿腦子都是自己的娘親。就算她不知道規矩,但也知道造反可是大罪!如今娘親以造反之罪被關了起來,定然是要受苦的。
她深呼吸一口氣,眼中閃過幾分堅韌。
推開房門,大聲道:「我要見四皇子殿下。」
現在府中人人都知道,四皇子「獨寵」鍾靈。因此,底下的人不敢不聽從她的話。
四皇子在聽了這事後,先是皺了皺眉頭,眼中閃過幾分不耐煩。但還是耐著性子去了翎羽館,誰讓鍾靈是他最「喜愛」的女人呢?
鍾靈在見到四皇子後,眼中滿是淚水,「嗵」地一聲跪在了地上。
「殿下,妾知道錯了。」她笨拙地學著李側妃的模樣,聲音略顯矯揉造作。
四皇子一開始有些震驚,瞳孔緊縮。要知道,鍾靈從來都沒有服軟的時候。一向強硬的鐘靈,如今卻是滿眼愛戀地看著他,這讓四皇子心裡飄飄然起來,心裡滿是得意與興奮。
定然是昨日的宴席上,鍾靈受到了驚嚇,他的溫柔小意折服了鍾靈。
鍾靈跪在地上,一點點磨蹭到四皇子腿邊,溫順地靠在四皇子的腿上道:「求殿下憐惜妾。」她垂下的眸子閃過幾道冷光,眼中滿是恨意。
這種將自尊心碾在腳底,匍匐在他人膝下的感覺實在是太過難受。
只是,她現在必須如此做。只有如此,她才能知道母親是如何境地。
四皇子心中像是有煙花乍放,心裡高興鍾靈的變化,但還是提防著她。他一把摟住鍾靈,面色冷酷,沒有表現出一點欣喜,道:「你又在玩什麼把戲?難不成還想要再逃跑一次?」
上次鍾靈逃跑,就體現和他示弱。
鍾靈故作柔弱的姿態,柔聲道:「昨日宮宴,遇到了那樣的事情,靈兒被嚇得魂飛魄散。殿下在靈兒驚慌失措之時,竟然不顧旁人目光,將妾這個身份低賤的人抱在懷中,妾感激不盡!」
呸!鬼才身份低賤!鬼才感激不盡!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