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驚慌地重新穿上褲子,但是剛穿到一半,就被修長白皙的手指按住,耳邊傳來溫熱的氣息:「著急穿上做什麼,一會不是還要脫下來嗎?」
南之的心尖上就像被羽毛輕輕拂過一樣,他感覺自己的耳根就像是被火燒了一般。他應該是厭惡這些的,但是他卻控制不住自己的心,總想和鍾楚靠的再近一些。
之前和鍾楚有距離的時候,他還沒什麼感覺,但是現在他就感覺鍾楚就像是美味的果子,對他的誘惑力太大。
但他的身體越是這樣,他的心裡就越發唾棄自己。她明明是一個詐騙犯,是他的仇人,他怎麼能動心呢?
而且,現在他的身上還有錄音器,要是被鍾楚發現了,一切就都完了。
他的身體僵硬,語氣生硬:「我還沒有洗澡。」
「我不嫌棄你!」鍾楚不容置疑地讓南之轉過身,面相著自己,然後將他往後一推,把南之抵在洗手台上,然後輕輕地吻向他的唇。
然後就那麼拉著南之的手,走回了床上,用被子將兩個人蒙住,輕輕地在南之耳邊說:「把你的褲子丟出去!」
南之僵直地躺著,一動也不敢動。
「我可不想在鏡頭下表演活春宮。」鍾楚的聲音冷淡,不沾染一絲情-欲。
此時,正坐在屏幕前的封赤遺憾地說:「他們居然這麼保守,不過也是。已經有了特權的人,居然還只要一個男人,真是無趣。」
周子生抿唇垂頭,有些失落。
封赤又皺著沒有說:「這兩人怎麼不動了?」她剛說完話,就看見被子上下動著,她這才放下心來。
沒一會,她就不耐煩看下去了。對著周子生說:「找人看著監控,他們有任何不明動作,直接拿下。鍾楚可以留一會,那個南之要是有異樣,直接做了。」
她的語氣平淡,好像一條人命對她來說微不足道,就如同螻蟻一般。
大概過了一個小時,被子終於不再動了。
他們穿好衣服後,南之依舊氣喘吁吁的,臉上還帶著緋紅。鍾楚倒是看起來十分輕鬆,像是個沒事人一樣,坐在床頭。
南之看著鍾楚的表情有些複雜,他現在只想知道,鍾楚到底是什麼人?他有些坐立不安,剛想張嘴說什麼,就又想到了之前鍾楚對他說的話,立馬把嘴閉上了。
誰知道這些人這麼變態,就連衛生間都安裝監控。就算是之前他們呆著的地方,衛生間也沒有監控。
他們剛剛躲在被子裡只是做了些樣子,瞞過那些人的眼睛。
現在他可以確定鍾楚肯定不是詐騙犯,那她是什麼人?難不成是臥底警察?
他的雙手緊握在一起,心中不由得升起幾分對她的擔憂。但隨即一想,在這裡的每一天,他好像都是被她帶著走的。和她相比,他就像是個小趴菜。就算他出事,她都不會出事。
南之深呼吸幾口氣,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