葡萄走上前,右手手心朝上,一把赤紅色的長劍出現在他的手上。他向前一封,以長劍為中心,向四周彈出一道紅色的靈氣波紋。他右手背到身後,那把長劍氣勢如虹,立在他的身後。
「想要挑戰我師父,先過我這關!」葡萄的眼睛閃過若隱若現的紅色光芒,但轉瞬即逝,沒有人看清。
只有藥峰主的雙眼微眯,她怎麼從這孩子身上察覺到了熟悉的氣息呢?
宇文宏一臉期待地看著葡萄,心中有些挫敗。這些日子裡,他一直把心思都放在師父身上,變著花樣給師父做吃的。師父交給他的功法他都沒好好練,乃至於現在師父被人挑釁,他都沒辦法幫師父出氣。
幾位峰主都沒有說話,應該是默認了葡萄的做法。
萬掌門無奈嘆了口氣,如今這個局面,他也只能寄希望於鍾楚上仙這個徒弟也是個草包。若他不是草包,萬超這個侮辱人家師父的人落到他的手上,肯定不能有什麼好下場。
自從萬超說出第一句話的時候,其他仙門之人就都屏住了呼吸,想要看看這件事到底會怎麼處理。
幾個仙門的人小聲私語。
「這萬超名聲不顯,怎麼有膽量去挑戰鍾楚上仙呢?」
「關鍵是鍾楚上仙的實力也不強,全靠草藥堆積上去,根本就沒實戰過。萬超肯定是看中這點,才挑戰鍾楚上仙的。以普通弟子的身份挑戰鍾楚上仙,若是他挑戰不成功,也是正常的。可若是他成功了,那可就一戰成名了。這人的算盤打的挺響!」
他雖然這麼說著,但語氣中卻沒有一點讚賞,反而滿是嘲諷。這修仙界又不止他一個人有腦子,難道其他人想不到這嗎?其他人也能想到這個好事,但卻沒人敢這麼做。
鍾楚雖然實力不濟,但他確實朝仙宗的宗主。朝仙宗雖然近些年實力下降很多,但還是仙門之首。打了鍾楚的臉,就是打朝仙宗的臉。打了朝仙宗的臉,他的仙門難道能有什麼好處嗎?
而且鍾楚身上不可能沒有底牌,她爹娘留給她的法器數不勝數,她身上的法器連上仙雷劫都能擋過,說不準還有更厲害的。這誰還敢挑戰啊?找揍嗎?
但是——
幾個仙門的人眼神戲謔,未盡之言沒有說出來,而是用靈識互相交流著。修仙之人耳聰目明,他們可不敢在四位峰主面前說這話,只能背地裡交流。
「老宗主和虞上仙都飛升這麼多年了,就算他們留給鍾楚上仙很多寶物,按照鍾楚上仙這敗家的程度,也應該快用完了吧!」
「我看啊,非常有可能!」
「這鐘楚上仙常年混跡南風館,早就被酒色掏空了身子,我看啊,她都打不過築基期的稚兒了!」
「老宗主和虞上仙有她這樣的女兒,還真是三生不幸啊!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