劍、音、藥、刀四位峰主罕見地流下了淚水,他們對不起老宗主和虞上仙啊!
得他們的信任,成為了朝仙宗的峰主。但是他們卻沒有護住宗主,讓宗主還沒飛升就仙逝了。還有鍾楚這孩子,平日裡除了花心愛玩了一點,沒有什麼不好的。怎麼就這麼走了呢?
星輝搖了搖頭,天命不可違啊!今日鍾楚註定隕落啊!
萬超嘴角一撇,他就說鍾楚就是個廢物。看吧,都不用他出手,鍾楚就被自己的弟子給搞死了。
其他仙門百家的人對鍾楚沒感情,此時還有閒心用靈識傳話。
「這鐘楚上仙仙逝,你們說對朝仙宗有影響嗎?」
「有啥影響啊?以前鍾楚上仙也沒有什麼用啊,朝仙宗全都是靠幾位峰主才抱住仙門之首的位置啊!」
「唉,這鐘楚上仙也是倒霉,好不容易收了弟子,竟然還引狼入室了!」
「她可不無辜!你別忘了,她護著的那個葡萄可是魔宗之人。」
「可是我看那葡萄挺重情重義的,不像是那種心狠手辣之人啊?」
「知人知面不知心,你覺得魔宗能有好人嗎?」
「師父!」葡萄的聲音悲痛,此時的他腦海中回想著這些時間裡,他和鍾楚相處的畫面。
鍾楚讓他搬長榻,鍾楚讓他端水盆,鍾楚自己躺在榻上,看著他舞劍。明明當時他十分不耐煩,但此時卻異常清晰。
此時此刻,他好像才明白,這聲「師父」的真正意義。
「不要哭。」鍾楚輕輕地擦拭著葡萄臉頰上的淚水,「放心吧,我一會就回來。」
葡萄搖著頭,他心裡完全不相信鍾楚的話:「師父別走,別走。」
鍾楚最後捏了捏他的臉頰,然後全身都幻化成赤紅色的光點,消失不見。
不知何時,天空之上竟然布滿了烏雲。原本高照的太陽被遮得嚴實,一絲光亮都透不出來。整個山腳處肅穆又悲壯,葡萄一個人站在原地,手中緊緊地抱著鍾楚的寒霜劍,垂著頭,外人看不清他的神色。
「哈哈哈哈——」寂靜的氣氛被柳文狂妄的笑聲打破,「我就知道,我就知道!這不過是鍾楚在逞強,她怎麼可能察覺到我給她下藥呢?哈哈哈哈哈——鍾楚啊鍾楚,就算你有一對好爹娘又怎樣?還不是死在了我的手裡!」
他的眼中湧出滔天的恨意,似乎是對鍾楚的,似乎又是透過鍾楚在恨著別人。
葡萄抬起眸子,眼神里一片冰冷,淡漠地像是沒有感情的傀儡。
他身上縈繞著的氣息越來越盛,劍峰主面色有些遲疑:「這、這——」他怎麼在葡萄的身上,感受到了鍾楚的氣息呢?
這兩人到底是什麼關係?
「傷我師父者,死!殺我師父者,死!」葡萄的聲音冷凝,雙眸中似乎還縈繞著一團黑氣,在黑氣中還摻雜著赤色的光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