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鹿泉進了淋浴間,鍾楚才看向鍾裊裊:「你這位同學還挺開朗。」
鍾裊裊嘴角微微上揚,面上多了幾分少女的歡快:「上學的時候他就是個顯眼包。」
「唉,人家也只在你面前顯眼啊,」旁邊忽然傳來幽怨的聲音,費竹珠有些生無可戀,「我和鹿泉好歹也是同學,但這麼久了,他好像都沒注意到我。」
「額——」鍾裊裊看向費竹珠,有些不知道該說些什麼。
費竹珠擺擺手:「裊裊,你不用安慰我,我都懂得!」說完,她的臉上露出一個笑容。
鍾裊裊的臉微微泛紅:「什麼啊?你胡說什麼?」說著還用眼神小心翼翼地看著鍾楚。
鍾楚自然也知道鍾裊裊的心思,她覺得有些好笑。沒有去看鐘裊裊,反而垂下眼帘,擺弄著手中的茶壺,優哉游哉地泡著茶。
「嘗嘗這茶怎麼樣。」
鍾楚分別給鍾裊裊和費竹珠斟了一杯茶,費竹珠恭敬地從鍾楚手中接了過去:「謝謝師父。」喝了一口後,眼神瞬間放亮,「師父這茶可真好!」
就算是在末世前,她也沒有喝過這麼好的茶。
這茶初入口微澀,但回味甘甜,有股清靈之感,最重要的是她喝了這茶有種神清氣爽的感覺。
見她這麼說,鍾裊裊也升起幾分好奇。端起茶杯後,她小小地抿了一口,眼神微亮,又喝了一大口。
鍾楚看著她們兩個的模樣,嘴角微微上揚。
倏地,她的眼神凌厲,看向門外,聲音冷淡地說:「有人來了。」而且來勢洶洶。
鍾裊裊和費竹珠都沒有反應過來,端著茶杯,眼神呆愣地看向門口。
倏地,大門被人輕輕地推開。
「有人在嗎?」這聲音柔弱極了。
來人是一個高大的男人,正攙扶著一個瘦弱蒼白的女人。兩人身上沾滿了紅色的鮮血,那句話正是那女人說的。
那男人的面容憨厚,眼中含著對那女人的擔憂。
鍾裊裊和費竹珠看著這兩人都沒有說話,她們沒有因為他們和善的長相和毫無威脅力的樣貌而心軟。
在末世這幾天,她們深刻地認識到了人性的惡。
她們動過惻隱之心,收留了一個弱小的孩子。可是那孩子趁她們休息的時候,偷走了她們所有的食物。
那個弱小的孩子還尚有如此心計,更何況是兩個成年人呢?
「打擾了,我妻子剛小產,身子實在是難受,想在你們這裡借宿一晚。」他的語氣中帶著擔憂,目不斜視只看著自己的妻子。
費竹珠抿著唇,她看向鍾楚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