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朱哥,以後你當上基地領導了,一定不要忘記我們兄弟啊!」一個長相有些尖酸的男人看著朱勾,笑的有些猥瑣。
朱勾的眸底有著掩藏很深的厭惡,他是看不上這些人的。但現在,他需要用上這些人,就不得不和他周旋了。
「老弟你就放心吧,以後有大哥我一口吃的,就有你一口喝的!」朱勾爽朗地說,加上他有一副英俊的面貌,讓他更多了幾分瀟灑的氣質。
讓劉偉更堅信他肯定能成大事。
「不過,」朱勾話鋒一轉,語氣多了幾分愁苦,「你也知道,我根基不深,在基地里美沒人支持我。所以就算這次籌集物資是我的功勞,我在基地里的名聲還是不顯。」
劉偉的臉僵硬了些,他也是聽朱勾說他受那位鍾小姐的重視,這才把籌碼放到他身上的。但是現在他說,他在基地的地位也不是很高,那他之前說的那些又有幾分是真?
他面上又恢復了正常,甚至還搭上了朱勾的肩膀:「放心吧,朱哥!我會幫你的!」暗自卻下定決心,要探探這個朱勾的底。
朱勾見著自己的計劃成功了,高興溢於言表。
等他走後,劉偉就讓自己的小弟去打聽了朱勾的事。
而朱勾遠離劉偉後,覺得空氣都清新了很多。
劉偉那傢伙也就是仗著末世前的有幾分勢力,就連末世降臨了也有小弟願意跟著他。要不然,他在這末世就是第一個被尋仇的!
不過,這樣的小流氓也有可用的地方。比如說,替他揚名。
朱勾的嘴角微微上揚,覺得自己勝券在握。
只要他牢牢地把鍾裊裊掌握在手中,在得到民心,那他取代謝生的日子也就不遠了。
此時的朱勾依舊做著自己的春秋大夢。
倏地,朱勾看到一個小孩正拿著一根玉米來回跑,他皺著眉頭攔住這小孩,看著他說:「你這玉米是從哪偷來的?」
那小孩被他嚴肅的語氣嚇得「哇」的一聲大哭起來,見狀,朱勾更加不耐煩了,他最討厭這種熊孩子了。這種孩子以為哭就能解決問題,其實就是欠教訓。
想到這裡,他的表情更加兇狠了。
「哎哎哎,你誰啊?這是我種了一天地換來的物資,我給我兒子吃點好的不行嗎?怎麼到你嘴裡就成了偷得了?」一個滿身腱子肉的男人把小孩摟進懷裡,不善地看著朱勾。
朱勾上下打量著著男人,本來還有些心虛,但想到自己的身份,便又底氣十足地說:「我是物資發放的負責人,自然是要多過問一下有關物資的事情!」
那男人皺著眉頭上下打量著朱勾,然後冷哼一聲說:「誰都知道,這次物資是謝生先生親自談下來的,主要事情是由劉秘書負責,然後還有藺隊長,你又算得上是哪根蔥?」
朱勾的臉色瞬間鐵青起來,比不過謝生劉鐸也就算了,畢竟他們在末世前就已經聲名赫赫。但他竟然還比不過藺如歌那個女人?這真是奇恥大辱!
這時,藺如歌正巧搬著東西經過。
那男人對著朱勾嘲諷著說:「看見了嗎?那才是負責人的樣子,你?呵呵!」這幾句話的嘲諷意味十足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