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近日有人舉報朱勾同志謀害他人性命,搶奪他人功勞——」
朱勾整個人都不好了,他感覺四周的人都在看著他,都用那種不屑厭惡地眼神看著他,好像他就是臭水溝里的泥巴一樣。
他呢喃著說:「我已經是大領導了,不再是山區裡的留守兒童!我爺爺說了,我是家裡唯一的男娃,以後肯定有出息。你們這些人有什麼資格凌駕在我的頭頂上?」
「那個鐘裊裊就是個不看大用的女娃,死了是她剛愎自用,是她活該,和我有什麼關係?」
「和我沒關係——和我沒關係——」
他搖晃著頭,覺得大腦越來越暈。他再次抬頭的時候,看見的就是一個破舊的基地,周圍人雖然精神飽滿,但穿著卻破舊。
他的脖子前傾,牙齦微露,露出一個小人得志的笑容:「哈哈哈哈——我就知道,這一切都是你們的陰謀!」
說完,他就仰著頭向後倒下去,嘴裡又說道:「這都是假的!我沒有做那些事情!」
他的身體甚至還在抽搐。
這在周圍人眼中,朱勾就像是中邪了一般,一直在說奇怪的話。
鍾楚看著躺在地上的朱勾,又轉身看向謝生:「正所謂一花一世界,萬物眾生皆有緣法。真真假假,又有什麼能分辨得清呢!」
謝生心裡一驚,剛剛朱勾嘴裡說的那些「我重生了,」「鍾裊裊死了是她自己的原因」就已經讓他心有所想。如今鍾楚又是這樣說,就像是確認了他心中所想一樣。
所以,鍾楚到底是什麼人?
鍾楚抬頭看向天,嘴邊勾起一抹和諧的笑容:「天快亮了。」
謝生有心想要再問問,但這時鐘裊裊卻醒了過來:「媽媽?」
鍾裊裊的眼神種帶著剛睡醒的迷濛,看著鍾楚時,更是多了幾分委屈。
「媽媽,我好想你。」
不知道為什麼,鍾裊裊總覺得像是很久沒有見過媽媽一般,心頭的委屈與酸澀抑制不住。
鍾楚蹲下身子,輕柔地將粘在鍾裊裊臉側的髮絲拂開,眸中如一汪清澈的月光,柔和中又帶著幾分冷淡。
「媽媽在這。」
鍾裊裊聽到這話,鼻尖一酸,身體下意識地向鍾楚傾斜過去,一把抱住鍾楚的腰,把頭埋進鍾楚的懷中。
鍾楚順勢摸了摸鐘裊裊的頭,斂下眸中的複雜,此時的眼底只剩下柔和。
她拍了拍鍾裊裊的肩膀,然後又站了起來。看向謝生和周圍的人,嘴角微微上揚:「朱勾做出這樣的事情,落得這個下場是必然的。」
周圍的人低頭看向地下的朱勾,露出複雜的神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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