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嗎?”姚垣舟不信,“你是在訓練,還是在cháo汐家裡?”
寧箴皺起眉:“你這話什麼意思。”
“你不是應該很清楚嗎?寧箴,你在訓練是吧,好,我現在就去訓練室找你,你等著。”
說罷,他直接掛了電話,一句反駁都允許對方說,寧箴也沒想過反駁。
他將手機隨手放到桌上,冷著臉繼續訓練,和方才沒什麼區別,王俊都沒察覺出有什麼不同,繼續指導他技巧。
魏瑤趕到訓練室的時候,就看見大家正相安無事的訓練,登時鬆了口氣。她脫了大衣,紮上長發拿著球桿過來,一步步靠近寧箴,想著該怎麼給他提個醒,又或者讓他回去休息幾天,避開姚垣舟過來吵鬧,但還不待她走過去,就已經來不及了。
姚垣舟出現在訓練室門口,一眼就望見了正在訓練的寧箴,還有離他很近的魏瑤。
魏瑤趕緊上前拉住姚垣舟:“姚總,你有什麼事等訓練結束再說,這裡這麼多人,被教練看見很不好。”
姚垣舟怒氣反笑:“他做出這樣的事,還會怕別人知道嗎?帶著我的女朋友去和你們吃飯,他怎麼做得出來?虧我拿他當兄弟!”
他說話的聲音不低,大家已經有所察覺,寧箴回眸望去,手裡拿著巧克粉,漫不經心地擦著球桿的頂端,似乎一點都不緊張,又好像已經預料到了會發生什麼事。
姚垣舟這會兒最看不得他這副淡定的樣子,握著拳推開魏瑤走向他,魏瑤慌了,餘光看見寧箴的手機就放在桌上,忽然就想起了盛cháo汐。
她趕忙走過去,在姚垣舟bī視著寧箴時,她悄悄摸走了寧箴的手機,躲到換衣間去打電話。
寧箴沒有給手機設密碼的習慣,因為他的手機里幾乎沒什麼隱私的東西,再加上裡面存的電話很少,加起來也就不到十個,他那天帶盛cháo汐去吃飯又介紹了她的名字,所以魏瑤很快就找到了她的電話。
她趕緊撥出去,心裡不斷感慨著,沒想到自己本來只是想調查一下到底是怎麼回事,存的是惡意的心思,最後卻又需要人家來收場,真夠諷刺的。
電話很快接通,盛cháo汐的聲音很溫柔,聽得魏瑤心裡不是滋味極了。
“喂,寧箴?”
魏瑤吐了口氣說:“不是,我是魏瑤,那天晚上我們一起吃過飯。”
盛cháo汐正在工作,聽見這個聲音有點不確定地說:“您找我有事?”這明明是寧箴的手機,怎麼會被她拿著?
魏瑤也沒兜圈子,事實上時間已經不允許她兜圈子了:“是這樣的,姚垣舟知道了你和寧箴在一起的事,現在跑到訓練室來鬧,教練和隊友都在這,我希望你趕緊過來把他拉走。”
盛cháo汐驚得站了起來:“什麼?!”
魏瑤催促道:“你趕緊來吧,你來了就知道了。”說完便快速告訴了她地址,掛掉電話出去查看qíng況。
盛cháo汐看看自己身上的素色旗袍,好看是好看,可穿成這樣出去非得凍死,但電話里魏瑤說的qíng況又刻不容緩,她只能去找鍾白薇請假。
鍾白薇很好說話的樣子,不但答應了她暫時離開,還給她配了司機,送她過去,這樣一來她也不會凍著了。
盛cháo汐沒心思去換衣服,披了件大衣就直接走了,在車上還不斷催促司機快一點,但到達時還是有些遲了。
姚垣舟已經跟寧箴大打出手了。
往日稱兄道弟的兩個人,此時此刻已經因為一個女人而惡言相向,多可笑,也多可惜。
第二十八章
“寧箴,我拿你當兄弟,把cháo汐拜託給你照顧,我也沒想著讓你白照顧,肯定會想法子感謝你的,可你居然挖我牆角?!你對得起我嗎?你對得起咱們這麼多年的兄弟感qíng嗎!?”
姚垣舟的一聲聲指責成功吸引了訓練室的所有人,包括王俊。
他快步走來,拉住姚垣舟的胳膊說:“小姚,怎麼回事?有事你們單獨說,這裡是公共場合,你注意一點。”
姚垣舟冷笑:“他做出那種事,就該想到會有今天這個結果,也就別怕丟人了,畢竟我都沒怕丟人不是嗎?被戴綠帽子的人可是我啊。”
三言兩語,大家已經可以判斷出到底是怎麼回事了。
之前和盛cháo汐一起吃飯,大家可是都去了的,當時對這個女孩的印象還止步於“真了不起居然可以搞定寧箴”,現在已經升華為“真他媽牛bī啊居然還能讓寧箴甘心當小三”了,這是一個質的飛躍。
魏瑤也上去拉住姚垣舟,皺著眉說:“姚總你冷靜一點,不要做讓自己後悔的事,現在事qíng還沒調查清楚,萬一根本不是你以為的那樣,你這麼做豈不是同時傷害了兩個人?”
姚垣舟一笑:“兩個人?明明是三個人好嗎?最受傷害的人是我才對吧?”
他說了那麼多,表達了那麼多質疑和憤怒,但寧箴一直置身事外的樣子。
他冷眼看著一切,不作出任何回應,也不給出人格反應,就點了根煙,站在那冷冷淡淡地抽著,好像一個大家長在看著一群熊孩子胡鬧,姚垣舟見不得他這副高高在上的樣子,就想把他從雲端給拉下來,這樣他心裡才舒服一點,於是他就那麼做了。
他使勁推開魏瑤,直接上前和寧箴扭打在一起,確切地說是他單方面打架,寧箴只是在閃躲,有躲不開的時候,就硬生生地挨他一拳,但就是不還手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