化好妝,她下樓時車子已經等在外面,一個小模特上班還有車接送,葛楊步步緊bī的示好讓盛cháo汐有點招架不住。
她稀里糊塗地過了幾天,到了現在這個地步也不能再裝傻,之前鍾白薇話里的漏dòng昭示著葛楊和寧箴有來往,那麼,他們會有什麼來往?葛楊突然的變化是否和寧箴有關係?他背著他,和葛楊做了什麼jiāo易嗎?如果是,那他為什麼這麼做?
盛cháo汐想了一路,到了公司就直奔葛楊的辦公室,只是,在她敲開門進去的一剎那,卻看見裡面還有另外一個男人。
這一大早的,這個人出現在這裡,讓盛cháo汐好不容易設起來的心理防線有些崩潰。
“cháo汐啊,來上班了?一大早的,有什麼事嗎?”葛楊和善地問著。
盛cháo汐將視線從在場的另外一個男人身上收回,用手指著那人問葛楊:“他怎麼在這裡?”
李峰從沙發上坐起來,因為手裡有錢,他過得也挺滋潤,穿著打扮也人模狗樣,和之前在村子裡那個穿著汗衫的男人有明顯的不同。
“我怎麼不能在這兒了?你別裝傻了,我為什麼在這裡你會不清楚嗎?”李峰看向葛楊,“葛老闆,你說的事我答應你就是了,你也不用軟硬兼施了,那小子肯定給了你不小好處,你要我簽那個什麼終止合同也行,記得把我的好處寫明了,否則的話,我是不會簽字的。”
李峰說完話,越過盛cháo汐準備離開,冷不防盛cháo汐緊緊抓住了他的胳膊,隔著衣服他都有點疼了。
“你gān什麼?”李峰皺眉問道。
盛cháo汐轉頭盯著他:“你什麼意思?什麼終止合同?你想要什麼好處?”
李峰正yù開口,葛楊立刻打斷說:“沒什麼,cháo汐,你先去工作吧,有些事我不能告訴你,我答應過寧先生的。”
聽完這句話,盛cháo汐已經猜的七七八八了,李峰沒有糾纏她,還說出了以上言論,分明是有更大的利益誘惑著他放手。
盛cháo汐放開桎梏著李峰胳膊的手,對方這下卻不急著走了,打量了她一下說:“是長得越來越好看了,可你都二十七了,還有幾年青chūn啊?真不明白那些有錢人怎麼想的,只要有錢,什麼樣年輕漂亮的姑娘沒有,在你身上下這麼大本錢,圖什麼?”
盛cháo汐看向他,冰冷的視線讓他覺得如果再不離開,她可能會掏出一把刀刺向他,於是他趕緊抬腳走了,沒再說什麼,可他說的已經夠多了。
“寧箴給你錢了,對不對?”盛cháo汐望向葛楊,一字一頓地問。
葛楊笑笑說:“cháo汐啊,你一向最懂事了,就別來為難我了,有什麼事兒,你直接去問寧先生不好嗎?他是最清楚啦。”
看來,他和寧箴真的做了什麼jiāo易,最有意思的是,寧箴還不讓他告訴自己。
盛cháo汐說不清自己心裡是什麼滋味,可能有點矯qíng,更多的卻是無措和對未知的恐懼。
她今天沒工作,直接離開了公司,葛楊一點都不曾責怪她,也不生氣,找了別人來替班拍照,還殷勤地派車送她去想去的地方,但盛cháo汐沒有接受。
她進了地鐵站,也說不清自己想去哪裡,拿出手機,坐在地鐵里信號不是很好,也不知道發簡訊能不能發出去。
她編輯了很多話,包括疑問和求證,但看著“收件人寧箴”,那一連串的文字最後全都被刪除了,留下的只有三個字。
【你在哪】
第三十章
寧箴正在開車,聽見手機震動便看了一眼,看見上面的內容之後,沒有遲疑,直接刪除,將手機丟到了副駕駛。
盛cháo汐等了很久都沒等到他的回信,免不得有點心焦,她又發了一條。
【我想見你,你在哪?】
手機再次震動,可這次它的主人卻沒有看,寧箴直視前方,打開廣播,手指不斷地按著音量鍵,將聲音放到最大,震耳yù聾,車外的聲音都聽不全了,更別提手機的聲音。
【為什麼不回信?】
【寧箴,回我簡訊】
【你不願意見我?】
連續三條簡訊又沒得到回覆,盛cháo汐心裡徹底亂了。
也不知地鐵到了哪一站,她直接下了地鐵,踏上電梯離開地鐵站,回到地面之後就撥通寧箴的手機,通話音響了很久都沒人接聽,她煩躁地掛斷又打一次,還是沒人接聽。
寧箴到達訓練室樓下時,手機還在不斷地震動,電話依舊在打來,他看了一會,直接關上了駕駛座的門,沒拿手機。
這下,不管是她發來的簡訊還是打來的電話,他都可以名正言順地不去管了。
他抬腳走進大廈,頭也沒回過一次,今天天氣不太好,yīn沉沉的要下雨,他修長高挑的身影慢慢消失在大廈門前,雪花隨著他的消失簌簌落下,快要到chūn節的江城籠罩在一種新年喜氣洋洋的氣氛里,樹木上張燈結彩地掛著燈籠,可走在這樣的人煙熙攘的街道上,盛cháo汐感覺不到任何的愉快和安穩。
她茫然看著手機,從沒料想過有一天寧箴會對她的電話和簡訊不聞不問。
好像她雖然覺得自己的身份地位高攀不起寧箴,卻從來沒有想過,對方會完全不理會她。
她總是在一味地考慮著遠離這個遠離那個,可當一個人先一步遠離她的時候,那種心理落差,無法用言語來形容。
當然,更令人難以接受的是,這個人還可能為了她付出了不小的代價。
寧箴的生活無疑是優渥的,他住著獨棟別墅,開著昂貴的車子,身上從裡到外都是名牌,但那對他來說只是“世界冠軍”這個職業的行頭,他真正擁有多少錢有待商住,而就算他真的非常有錢,那也不代表他需要替一個認識不到半年的女人隨意花費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