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一个问题,姓黄的在不在这里?”
“不在……他一直不在这里,一个多月了。”
黄德彪居然不在这里,这让我很意外,老巢都不在,这狗日的已经怂成这样了?
“第二个问题,这一个多月黄德彪在哪里,在干什么?”
娘娘腔大口喘气,断断续续的说道:“躲……一直在躲,说是有仇人。他有好几个别墅,经常换地方。公司的事情都交给我处理了,我好久没见过他了。”
仇人?恐怕是怕虾哥他们来复仇吧,这个黄德彪的嫌疑更大了。
“最后个问题,上个月十号,黄德彪见过什么人或者有什么反常表现?”
这孙子眼睛滴溜溜的转,想了半天摇摇头说道:“不记得了。”
哟,到这个份上了,还嘴硬,我捏着剩下的一截拉住在他脸上晃了晃说道:“我挺佩服硬汉的,我知道你不是,如果你还想挑战我的智商,那我就先那这蜡烛油考验你的伤口,看看这滚烫的蜡烛油能否有疗伤奇效。”
看我作势又要点蜡烛,这孙子惶恐道:“大哥……你别点了,疼死了!我真的不知道,我叔叔最近一直神出鬼没,我也不知道他怕什么,还请了不少保镖在他身边。”
“你说不点就不点,老子多没面子,他娘的今天居然被你这个娘娘腔玩了次滴蜡,我这本钱利息一起拿。”
说完我就把剩下的蜡烛点着了,对着他的伤口就烫过去,这鲜红的蜡烛油配合红润润的伤口,绝配!娘娘腔像只猴子一样吱吱叫,终于煎熬不住,昏迷过去了。
这样的祸害怎么留在人间的,阎王爷早该把他收走了,我朝他吐了口吐沫,拍拍屁股想走人。到了门口我定住了,外面还有几个壮汉呢,怎么对付他们?
我掏出了匕首,悄悄推开门一看,傻眼了。
虾哥手里拿着枪顶着这几个保镖,一脸怪笑的看着我。
我当时怒火中烧,真想掏出刀子在他脸上来几下。考虑到我和他身手上的差距,我发飙道:“你这是看我受虐的爽不爽吗?”
“你小子也是莽撞,还好哥来的及时,你不给好脸还怪我!”
“明明都制服了他们,怎么不进来救我?”我质问道。
虾哥嘿嘿笑道:“我也想冲进来的,不过在外面听到不是你在受虐,而是一个妖娆的声音在呻吟着。我这当哥哥的总要为你面子考虑,要是进去看到什么不应该看的场面就不大好了吧。”
真是日了狗了,道理都给他说了,我里外不是人了,我捏着鼻子说道:“成,这案子您自己继续查不就成了,我这么幼稚的人就不用来给你添麻烦了!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