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无坚不摧的铁锤肆虐着我和白影,神功大成的我居然这么没有抵抗之力,只怪之前的战斗消耗了太多的罡气。一时间无法休息,身体已经到了奔溃的边缘了。然而周围的战斗异常的纠结,到处都有战马和鬼奴的倒下,这不是决定性的,最要紧的战斗我们处于极端的劣势。
心魔不停的挥舞着铁锤,把我和白影砸的四处逃窜。眼见我们连逃开的力气都快没了,我对:“笛子!”
小妞心领神会,掏出了那根白骨笛吹了起来。一曲镇魂曲,心魔的铁锤定格在我额头上方。我颓然倒在地上,喘着粗气。笛声能控制心魔一小会,必须乘机发起最后的反击。
咬破了手指,一道五雷符画在掌心处,翻身爬起来朝着心魔的面门拍过去。可是手掌离他脑壳半寸距离的时候,怎么样都靠近不了。
“他有护体煞气!”
笛声一停,心魔骤然清醒,他反手拧住我的胳膊,清脆的喀拉声,这是今天晚上第二次骨折了。痛苦穿过了罡气的束缚,渗透到我四肢百骸,我差点疼的跪倒在地。
白影立刻用鞭子缠住了心魔的脖子,喊道:“放开他!”
“你们都得死!”心魔不为所动,抬起了铁锤朝我脑壳砸下来。
战斗到这一刻,我从来没有这么畏惧和害怕过。对生的渴望,对亲人的眷念,让我浑身都凝固了起来。铁锤轰隆一声砸在我的脑壳上,我颓然倒地。
我以为我完蛋了,脑壳这重重一击,我的灵魂像是被撕裂开一样,这似乎是魂飞魄散的前兆。我在这一刻看到了整个世界,灵魂感知到世界的每个角落。白影的泪水,兄弟们的咆哮,两个孩子在酣睡,大概这一刻要升天了!
然而并没有!因为我周围的一切就这样凝固着,而我只是飘荡了起来。这是什么情况,时间凝固了吗?
“有人吗?你们谁能听到我?”
“听不到……嘻嘻!”我唯一能听到的是个孩子的笑声。
周围都是静止的,哪里能看到孩子的影子?我仔细的环视着周围,摸了摸自己的心口,确认自己的魂魄是正常的,甚至之前的伤都恢复了一点痛苦都没了,身体轻盈的上蹿下跳毫无问题。到底是谁救了我,无从得知。
这难道不是挂了,而是升华了?我仔细盯着静止的景象,摸了摸心魔的脸颊,我感触到了愤怒和仇恨。应该是积压八百年后释放的结果,我该怎么做?
这个问题在我脑海里盘旋着,消灭他吗?似乎此刻我只要凝神用五雷术就可以把他干掉了!
然后呢?仇恨依然存在,指不定八百年后他的魂魄再度聚集起来,跟我再来一场生死对决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