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证据就在他手上,里面至少关押着上百厉鬼,四只鬼领主,无数的小鬼!”斤页广血。
老丈人挡住我道:“你还知道是关押?我女婿曾经是司异局局长这是人所共知的,来到燕京之后清扫了多少厉鬼,为了白马观的案子耗费了多少心血,到你这里居然成了罪证了!女婿,你把手里的厉鬼放出来,让来宾看看,到底什么是犯事什么才是做贼心虚!”
我展开双手,黑漆漆的封印消失,无数的魂魄喷涌出来,现场鸦雀无声。
四大领主,若干小鬼,他们一个个站了出来。这些多数都是犯事最后被我封印起来的,整日的在我的镇魂术下,洗涤罪孽。
“朴天明,你看到了吗?这些都是犯了大罪的厉鬼,试问你们司异局谁能做到封印他们?你们除了抓一些无辜的幽魂干过一件正事吗?白马观数百万厉鬼涌出,你们在干什么呢?”
老丈人抓着朴天明使劲的狂喷,这孙子给喷的脸色都绿了。
“朴天明,丢人现眼!你的事情,我们会严肃查处的,还不赶快滚蛋!”一个戴着眼睛的厉声道。
“付书记,你这苦肉计使的有些晚了吧,朴天明的事情……”张谦方怒气冲冲的说到一半就被他的管家拦住了,将他拽了回去。
好好的一个订婚宴,给这帮家伙闹腾的成了闹剧了。张馨月撅嘴站在我一旁嘀咕道:“气死了,早知道咱们出去玩一趟也比这个好啊。”
现场气氛颇为尴尬,这个时候虾哥的老头站了出来,平息了议论声,发话道:“今天是大喜日子,先尊重下这对贤伉俪,其他的事情留在明天说吧。”
我和张馨月哪里还有心思吃什么订婚宴,坐在一旁看热闹了。朴天明被拖走了,虽然他有一万个不甘心,眼里都要喷出火了。
宴会散的很早,我和张馨月礼服都还没换好,就收到消息,朴天明自杀了。
卧槽,这自杀的也太快了点吧,不用想是一招丢卒保车的戏码了。傍晚的时候,我和张馨月被老丈人张谦方喊了过去。
在大宅门的深院里,老头重重叹息道:“月月,你们明天就离开燕京吧。”
我神色一拧,摇头道:“岳父,你这是干什么,千万别……”
“我没想不开!我老了,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我心里有底。我和荣德云不一样,他还有一大家子,我只有月月一个孩子,没什么亲人了。”
我明白这里老头要破釜沉舟了,连忙劝慰道:“怎么没有呢,我也是啊!我们两个将来的孩子也是啊,您应该期盼着儿孙绕膝的情景吧。”
老头摆摆手:“我也不想那么多了,我活了六十年了,一直以硬脾气从一介白丁走到这个位置的。燕京这滩死水,要搅合搅合才能给你们创造一个安宁的环境。”
张馨月眼里都是泪水道:“爸,您别做傻事啊,那个朴天明已经死了,没必要再深究下去了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