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牧登时不敢再说话了。
这时还有千余人都被苏柄昆制住,好像是被关进了一个囚牢里,身体连动也不能动,苏柄昆高声喝道:“诸位,今天所发生的一件我已经知道了。风雷堂堂主苏由借与了沧海学院一笔欠款,但是因为合同上有些出入,造成了风雷堂与沧海学院双方解释各不相同。虽然是沧海学院一方也有一定的责任,但是对方只是一个小女孩儿,倒也情有可愿。因此我决定把日息更为月息,沧海学院已经交还了欠款,因此风雷堂与沧海学院的这笔账,也算是清了。至于风雷堂的堂主苏由,这件事情他也有一定的责任,因上我在此宣布,免去风雷堂堂主苏由的一切职务。”
小龙嘴角带出了一丝冷笑,肖刀也同样露出一丝冷笑。
这个苏柄昆倒真是能来事儿,这么几句话推的双方都有责任了,并且风雷堂的责任由苏由来负,好像倒和苏家没有什么关系一样。
苏柄昆的话说到这里,话风突然一转:“但是,我苏家在希而那城也有百年,可曾都得罪了你们诸位?居然明目张胆的进我苏家的风雷堂劫掠?真当我苏家是摆设吗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