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轩的嘴角抽搐了几下,戏子鬼说道:“十年前,就在帝都,之后租期到了,他去了哪里就不知道了,我知道的就这么多。”
十年前,黄令至少在帝都住过一个月,距离二十年前鬼崖的生死不明后,他出现过。
白颖珊说道:“黄轩哥,这说明伯伯还活着。”
“是啊,至少十年前还活着,而且他手里有一只碗。”黄轩说道:“可能是长生碗。”
事情过去这么久,终于有些头绪了,乔宇看着厉鬼:“还有没有?”
“只有他在房间的时候,我才能看到,知道的就这么多了。”戏子鬼说道。
“你是怎么从镜子里出来的?”乔宇问道。
“时辰到了,六十年的时间,那人能封我一辈子吗?”戏子鬼说道:“我只是想去我死的地方看看,附在那位太太的身上,更容易行动些,那地方不在了,已经成了一片废墟……”
刚才还戾气十足的厉鬼现在服贴贴的,乔宇双手抱在胸前,转身看黄轩:“怎么想?”
“再看看。”黄轩说道:“线索并不多,只有一个碗而已。”
“不急,我先了了和他的事再说。”乔宇转身对戏子鬼说道:“言归正转,现在轮到你说自己的事了。”
戏子鬼说道:“我叫秋砚,原本是大戏院的当家花旦,后来被人下了药,毒了嗓子,唱不了了,只能退出戏院,一年后,我治好了嗓子再回去,时过境迁,戏院已经不需要我,为了生活,我开始奔波各个草台班子,唱一出戏,结一出的钱,倒还能活下去。”
“毒你嗓子的是什么人?”乔宇问道。
“是我的同门师兄,事后,他被师父也赶出师门。”秋砚说道:“混迹江湖,被仇家追杀致死,不可能是他对我下毒手,他早死了,而且也没那个能力。”
“说重点。”乔宇说道:“你害过什么人?惹过什么事,或是遇上过什么不寻常的事没有?”
“我这身板能害什么人?”秋砚不大乐意了:“要说不寻常的,六十年前,我曾经撞破一对男女的私情,坏了他们的事,那个男人的眼神厉害得很,除此之外,我再想不到其它的了,你先放我自由,说到做到再说。”
乔宇面不改色:“你现在已经自由了。”
“你……”戏子鬼气得七窍生烟,偏偏奈何不得,乔宇收了嬉笑的神色,正色道:“我乔家的猎鬼师说到做到,你急个毛线,等着吧,我会把那人揪出来的,不管是死是活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