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脑子有点乱,得整理一下,丁局怎么说?”
“没问题,先把人带走,保持联系就好。”肖丽看着地上的死尸,无奈地说道:“这个鬼地方,不呆了,咱们赶紧撤。”
乔宇和官晶晶耳语几句离开,待上了车,乔宇双手抓着头发:“我现在脑子忒乱,已经成了一锅糊糊。”
黄轩说道:“这事得从黄先生说起。”
黄令说道:“看来除了他以外,还有人想拿到长生碗,情况比我想得复杂,我长话短说,二十年前,我从鬼崖逃脱,身负重伤,一路爬着到了一片深山老林,血流不止,力气用尽,我用山林里的草药替自己止血,当时已经死了两名伙伴,老乔也掉进深渊,我相信那东西不会放过我,停本不敢停下来。”
“就在我踟蹰的时候,发现我身处的那片地方,泥土的颜色和味道不同寻常,我正准备刨开土层,没料到是层薄土,我就这么摔了下去。”
“是盗洞,被人用薄土掩盖的一个盗洞。”黄轩说道。
“没错,我掉下去后才发现自己落到墓道中央,墙上刻满了八思巴文,陪葬室里有不少名贵的草药,天不绝我,我不管三七二十一地捡最贵的吃,反正离死不远,死马当作活马医,天不亡我,我居然慢慢地恢复了气力。”
“当我可以走路的时候发现墓室的结构已经遭到破坏,陪葬室的角落里还有残留的蜡烛,蜡烛是摸金校尉的典型特征,这说明早有人探过这处墓室,”黄令说道:“墙上的八思巴文说明这是一处元代墓,我心想反正来都来了,不如探探主墓室,结果在主墓室里看到两具尸体,长衣长裤,背包扔到一边,已经断了气,从尸体的情况来看,死了最多一个月。”
“我们发现阳碗的地方也有两个相似打扮的摸金校尉尸体,看来是同一伙人进了八思巴的墓室,其中两人带走了一只长生碗,但是其后不久就为了它自相残杀而死,剩下的都死在那间墓室里,逃走的两人也是为了长生碗反目成仇。”黄轩说道:“为什么不拿走另外一只碗,一定是当时发生了意外,这两个家伙急于逃生,已经顾不得带走剩下的一只。”
黄轩的推测有理有据,颇让人信服,长生碗陪葬八思巴,然后被一队摸金校尉闯入,误打误撞地带出去一只,剩下的一只等着黄令前来带走。
只是,从爷爷到孙子都想弄成功的长生碗,忽必烈时期成功,为什么不带到自己的坟墓里,而是埋进八思巴的棺内?
这一点实在令人费解。
“墓室有墓室铭,这一点与汉人的习惯一样,将亡者生前种种刻在碑上,原来我进去的是八思巴的墓室,蒙古人的习俗是秘葬,不留坟头,而且会踏平地面,秘葬的地点也是终极的秘密,不为人所知,忽必烈的国师八思巴更是将自己的葬地之上植上了密林,满是树木做为掩护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