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砰砰砰”,一名穿着防风服的年轻人不耐烦地拍打车窗:“喂,兄弟,你把车堵在这里,我们怎么出来?大过年地,别找不痛快。”
原来童伟把车堵在某小区停车场的出口处,横在那里,把出路堵得严严实实,里面已经有几辆车停在那里等出去,见里面的人不动静,年轻人火了,拍打得越发厉害:“喂,出来,你找死啊,没吃药就出门了?”
“轰……”汽车突然启动,猛地往前一窜,年轻人吓得往外退一步,车里的人看过来,一双血红的眸子!
“你,你……”年轻人着实吓了一跳,哪里还敢上前理论,眼睁睁地看着车子飞一般地驶离,年轻人使劲地闭上眼睛又睁开,瞠目结舌。
童伟开车远离是非之地,找了一个僻静的街道停下来,他伸手看着自己的掌心,掌心有一个红点,不过针头般大小,却红得刺目,他觉得胸口有股灼热的火在烧,伸手按在心脏处,一个声音打他的身体里幽幽地传出来:“你得听我的。”
妈呀,撞鬼了!童伟的脖子僵硬地往后转,那个声音又幽幽地传来:“不对,从现在起,我就是你了。”
童伟惊愕地张开嘴,喉咙里有什么东西在爬,痒得很,张开嘴,一条鲜红的血蛆打嘴里吐出来,童伟惊愕不已,眼前昏黑,等他再次醒来,眼神倏地变了,刚才还因为情伤无精打采的人现在容光焕发,车子似离弦的箭一般驶离。
他并没有留意到,路边电线竿边上站着一名女子,正是刚才不告而踪的妩儿,她冷眼看着车里的一切,嘴角露出一丝莫名的笑容:“有意思。”
此时,乔宇正和白颖珊坐在雪中的秋千上,哪怕寒风裹面,两人的热乎劲儿丝毫不减,白安安看着冬夜下的两人,微笑着转身进房,却听到拍门声,打开一看,原来是阮老板:“这么晚了,你怎么来了?”
“朋友送了两瓶酒。”阮建卓举起手里的两瓶红酒:“酒虽然好,但没有人一起喝。”
白安安看着阮老板,侧开身子:“进来吧。”
两人就在古董店里支开桌子,守门灵八卦地往外看一眼,默默地听着两人的对话。
两人一人一杯酒端在手里,彼此看一眼,阮建卓说道:“如果乔胜天还在世的话,你更想和他喝这杯酒吧?”
“今天是送旧年迎新年的日子,”白安安说道:“不想提不开心的事,还有,乔胜天这个人崇尚华夏文化,不喜欢外国人的东西,从不喝洋酒,爱喝白酒,尤其是汾酒,是他的最爱,但是,因为他是猎鬼师,酒精入体会影响猎鬼能力,平时都忍着,我最爱抓他偷喝酒的时候,看他慌张尴尬还难为情……”
白安安的眼神飘飘忽忽,似乎回到了遥远的以前,阮建卓微微一笑:“人啊,得念旧,不然感情没有存在的价值,安安,我今天来还有一件事情。”
“你说。”白安安就喜欢阮建卓这点,永远直截了当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