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今年的太岁冲克日就在下个月。”白颖珊说道:“只要五月平安度过就好了。”
“没错。”曲冰说道:“你身边有乔宇照料,我们也能放心,自己千万小心,太岁日就在家里呆着,切勿见血。”
“放心吧。”乔宇的声音突然响起,让低声说话的两人着实吓了一跳,曲冰不禁埋怨道:“你什么时候过来的?”
“刚才憋得急,醒来去了一趟洗手间就听到你们说话。”乔宇酒意还没散去,脸颊微红,他轻拍着自己的脸庞,说道:‘下个月的确是颖珊犯太岁的日子,曲冰姐,你算得真准。”
曲冰不禁笑了:“我哪敢在你面前班门弄斧?血败子你比我清楚。”
“血败子克父克母,严重者为孤星煞,孤独终老。”乔宇此时打了一个寒蝉,彻底清醒。
曲冰说道:“这对孩子注定不简单,好好养胎,等待他们的出生就好。”
乔宇突然将头靠在白颖珊的肩膀上,白颖珊的头靠过去,两人头碰头,不约而同露出一线苦笑,看着两张无比年轻的脸庞,曲冰感慨道:“唉哟,两个年轻的家伙,这么小的年纪就当父母,偏偏又是不一般的孩子,辛苦了,累的话,来找我们。”
屋外,贺刚听到曲冰的说话,只觉得心里暖暖地,所谓结婚就要接纳对方的亲人和朋友,曲冰毫无疑问地做到了。
曲冰陪着白颖珊聊胎教的时候,乔宇和贺刚坐在沙发上,四目相对,乔宇孩子气地笑了,贺刚抹着他的头发,啧啧道:“就算长得多大,也只是个孩子而已。”
“叔,你现在过得好吗?”乔宇正色道。
“有老婆,有孩子,还有你们。”贺刚说道:“当年流离失所遇到你爸的时候,也没想过有今天的日子,知足了,只是可惜你爸现在还不知下落,唉,大哥的命,太苦了。”
“绑走爸魂魄的人也在等。”乔宇说道:“普天之下能够对付阴阳书的只有灵婴,既然如此,一定有人想到,只要掌握了灵婴就能拿走阴阳书,也不必担心应用不了阴阳书,总好过现在的无用功,阴间隐藏的玉底鞋是这么想的,温润安、阮七和尸妖的三人联合也是这么想的,贺叔,我们能暂时得到平静,但等到孩子出生,纷乱更大,七瓣莲打开之后,阴阳书出世,但我们,好像万劫不复,只有阴阳书消失才能获得平静……”
乔宇说着说着,困意浮上来,身子缓缓歪过去,靠在贺刚的怀里,贺刚怜惜地抚着乔宇的脸:“哪怕过了一年,你也不过二十一岁,在叔的心里,只是个孩子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