森森白骨平稳地铺在地上,互相紧挨着,和地砖的缝隙差不多,骨头已经彻底散开,虽然辨得清哪是手骨,哪是腿骨,哪是头骨,但是,它们被彻底打乱了,这些骨头分明来自不同的个体,却被拆开,打乱,重新铺设在地上。
这些,恐怕是那些活不见人,死不见尸的男尸们,乔宇心头一阵悲凉,他们终究还是死了,阮梅姐的丈夫恐怕也在其中,不,应该是百分百在其中了。
这些白骨在地下铺了整整一个圈,将中央地段彻底覆没,其中还散落着一些随身的小物件,当初虽然衣服落下,但是,有些戴在手上的东西还是留下了,比如,骨头缝里有些手表或是戒指,乔宇的目光横扫过去,看到一枚朴素的黄金戒,没有任何花纹,色调偏暗,颇显古朴,他便沉下脸,将那枚戒指拾起来。
这枚戒指似曾相识,在阮梅姐家的墙上,有两人的一些照片,男主人手上就戴着这样一枚戒指,乔宇擦去上面的脏污,不顾那戒指还带着腥臭,放在眼下仔细地瞅,翻个边,内侧刻着rm两个字,明显是阮梅名字的缩写,乔宇叹息一声,将戒指收进了背包里。
刚拉上背包的拉链,乔宇的脚便被缠住了,他低头一看,正是那只形同章鱼却触角很短的东西,它其中的一根触角较其它长些,伸出来后刚好卷住了乔宇的脚腕!
乔宇心头火起,这东西正中央是一个隆起的人形,四肢却化成无数短短的触角,人不人,妖不知,魔不魔,鬼不鬼,但就是这东西,祸害了多少家庭?
他掌心的朱砂弹强力掷向那高高的人形,话说回来,这东西身高居然与自己差不多,就这么看过去,完全眼对眼,可惜,对方无眼,它身上盖着一层薄薄的粘膜,根本看不到它的本来面目,朱砂弹“砰”地一声爆开,那层粘乎乎的摸略微浮动,却没有破开的意思。
此时,其余人也一一下来,当看到墙边那些大大小小的俑,肖丽终于找到让自己作呕的元凶!刚才的酸味是从这些“蛹”里发出来的,它们表面都有些细细的丝,缠了一层又一层,里面的“壳”,就像薄薄的鸡蛋壳,看似脆弱不堪,肖丽捂嘴,嗅觉灵敏的她现在遭了大罪。
这东西就像放久了的腌菜,发霉后渗出的液体,肖丽靠在白颖珊的身上,说道:“受不了,这里面是什么?”
“恐怕是那些孩子。”白颖珊的心都在抽搐,此时,乔宇正和那只东西纠缠,乔烨挺身往前,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块石头,上面擦着朱砂便砸向缠着父亲的触角,乔宇不禁乐了,乔烨也有自己的小书包,那里头装着不少工具呢。
再说那触角被乔烨斩断后,马上缩了回去,那个人形感觉到十分痛苦,此时,地下阴风阵阵,猛地响起无数声低沉的嚎叫声,那些蛹开始颤动!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