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衣人好像刻意壓低了聲音,深沉地說:「起來!」
「謝主子!」
范瑋琛問道:「扈海,事情安排的怎麼樣?」
「一切均已妥當,只等小王爺搶到繡球。」
「不用了。我已經安排了別人搶繡球,到時候你只需要正常行事即可。」
「別人?不是說好……」
「事情有變。如果我真的入了朝,投入軍中,那麼皇帝一定會對我仔細勘察。若是我再成了扈府姑爺,那麼皇帝一定會起疑心,斷不會讓我完全掌管軍中大權,所以我們還要再布置一個人為我們所用。」
「是,相爺對我們扈家有再造之恩,奴才定會盡心盡力為主子辦事,主子安排的人一定是最合適,最忠心的。只是,雨桐……」扈海想起女兒,有些擔憂。
范瑋琛笑道:「這你不用擔心,主子選中的人斷不會有錯,也不會傷害雨桐妹子。你儘管安心。」
扈海放下了心,笑道:「那奴才就放心了。」
繡樓上,高尺之上的美人,白紗覆面,陽光投在她身上,印出一個大大的光暈,似神女下凡。她雙手捧著繡球來回走著,不時望著下面叫囂的人群,不知把繡球該往何處拋。眼看時辰就要到了,扈雨桐下了決心,閉上眼睛將繡球用力拋向了涌動的人群。頓時,人群似炸開了鍋,沸騰起來,個個伸長了腦袋準備接住繡球。姚園被瘋狂的人群擠到一邊,只能伸長了脖子看。繡球從那頭拍到這頭,從這頭拍到那頭,總是在有人即將接住繡球時突然被身邊的人拍開。姚園看得激動不已,照這種情景,扈家小姐的處境當真危險吶!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