扈老爺帶著韓喆等人從正門而入,穿花涉廊來到會客堂,一路上他暗暗觀察韓喆的表情,除了稍微露出驚嘆外,不見一絲羨慕和驚喜,扈老爺放下心來,看來上天待他還算不薄,送他一個正人君子做乘龍快婿,如此一來,也算是對得起女兒了。
倒是姚園一路上偷偷將路上的風景記了大概,暗贊扈府果然不負首富之名,宅院雕欄玉砌,精緻豪華。
香茶待客,室內古玩無數,隨便挑出一個便是價值萬金的珍寶,不過,擺放頗為仔細整齊,雖然處處顯示著財富,但是規規矩矩,一點也不會越了一介富商的本分。看來這個扈老爺也是個甚為守禮的人,一代巨富的確不同凡響。
在外面看了大半響熱鬧,姚園還真有點口渴,一口綠茶入口,心坎處的確濕潤了許多。扈老爺一言一行皆注意著韓喆的舉動,一杯茶喝完後,他面露慈愛:「不知韓公子家裡還有些什麼人?」
韓喆頓了頓,看了一眼姚園,說:「父母具已不再,只剩下小生一人。」
「哦」扈老爺頗為遺憾,「老夫失言了!」
韓喆對扈老爺的言行有些讚嘆,身為首富,掌管天下錢財,卻是這般謙和有禮,這種謙虛和氣度不是任何人都能做得到的,於是語氣也敬重了三分:「扈老爺哪裡話,是小生福薄,不能堂前盡孝。」
扈老爺見韓喆說話時,眼神堅定專注,清亮有力,不似作假之人。身在商海幾十年,這點識人的本領還是有的。而且,在韓喆提及父母時,一抹哀愁乍現,似是觸及到了傷痛之事,看來是個孝子啊!但凡孝敬父母的人,一般不會壞到哪裡去。
「韓公子年齡幾何?」
「二十有五了。」
「哦,二十五?按說這個年齡早應該兒女繞膝,因何還未成親?」
「皆因父母早逝,無人做主。小生想先立業後成家,這樣也可為未來的妻子提供一些好的生活,不讓妻兒受苦。」韓喆說著,偷偷看了一眼姚園,姚園會意,微微一笑。
「韓公子果有男兒志。不知韓公子現今以何為生?」
「小生早年讀過幾本書,只是舉仕,若是無人舉薦,平頭百姓想要進入仕途,只怕很難。再說,宦海飄搖,韓喆自知不是做官的料,因此,小生決定棄文從商,現在,正和范兄弟一些人跑商,倒也勉強餬口。」
坐在下位的范瑋琛聽了,端茶的手抖了一下,差點笑了出來,這個韓喆,還真是小心眼兒,一定要拉她入水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