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沒事。山上除了你,還有別人會吹曲子嗎?」
「山上都是一些大老粗,除了幾個會吆喝幾聲山野村調,其他的連大字也不認識幾個,怎麼會吹曲子呢?」
「你昨天不是在汝州嗎?什麼時候回來的?」
范瑋琛不想節外生枝,只能將謊言持續下去:「韓喆拜完堂就回來了,因為心情煩悶,不曾回回房,便在山上待了一會兒。」
姚園紅了眼圈,原來那夜的人是她,在眾人為韓喆高興的時候,還有一個人陪在自己身邊,就算你不是特意做的,也觸動了她的心。她上前替范瑋琛扯扯衣領,微微一笑:「我知道了。你回去吧,自己也要小心,吃飽穿暖。我會和師父好好學醫的,等學好了,你有用得著的地方,我就去幫你。」
范瑋琛不敢迎上姚園的眼睛,心裡有些虛,也有點不安,為什麼姚園對這個塤如此在意,難道是因為姬元懋的緣故嗎?她不能讓姚園與姬元懋扯上關係,那個人?
范瑋琛不再猶豫:「好,我等你!」於是,飛身上馬,朝神醫抱拳:「神醫之恩,他日容報。」說吧,揚鞭快馬,急馳而去。
姚園攆了兩步,定定地望著范瑋琛瀟灑的身影消失在遠方,才不捨得回過頭來。
黃伏農打趣:「怎麼了,不捨得了?」
姚園小臉一紅:「師父說笑了,,我對她只是感激而已。」
黃伏農意味深長的笑了笑。
姚園趕緊轉移話題:「師父,六里鎮的人是得了什麼病死的?」
說到病,黃伏農一改笑眯眯的樣子,嚴肅起來:「為師來之前,看了六里鎮人的面相,應是中毒所致。」
「中毒?」姚園奇道,「誰會這麼歹毒給無辜的百姓下毒呢?」
黃伏農持須沉思:「從受毒範圍看,不像是人為,應是天災。中毒之人,面色發青,全身發熱,舌頭和手掌發黑,應該是中了一種極為厲害的蛇毒。」
「啊?」姚園一聽『蛇』字,嚇得直哆嗦。
黃伏農似是想到了什麼,疑惑道:「不過,適才那門前的老嫗並沒有中毒的跡象,奇哉?」
姚園建議:「師父,不如我們暫時借住在老婆婆家吧,這樣也方便我們查找原因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