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園勉強笑道:「不用懷疑她的人品,她的人品沒有問題。只不過,她心裡的人長得和扈小姐有幾分相似,所以,所以,她還是放棄了我。」
「園園,若是心裡難受,就說出來,不要憋在心裡。」
「我沒有憋在心裡,不是我的錯,我就不會放在心裡。」
「那就好。」
「不管如何,她與我再也沒有關係了。這個世界很亂,弱肉強食,我不應該一味的沉浸在感情中不可自拔,而是自強才能在這裡好好活下去。我很慶幸剛來到這裡就遇到了你。我不敢想像,如果那一天,我遇到的真的是一窩子強盜,我會是什麼下場。幸好是你,護著我,照顧我,為我解憂。我還是很幸運的,不是嗎?現在,我成了神醫的弟子,前途一片光明,這樣的好日子,有幾個能遇到呢?」
范瑋琛知道一時半會兒也不能讓姚園放下:「你能這樣想最好。韓喆雖好,卻並非你的真命天子。你是個不可多得好女子,以後一定會有一個真心待你的人。」
「嗯,我也是這樣想的。想我這樣的好女孩,怎麼會遇不到真心人呢?」姚園揚起一個大大的笑容。
「一定會的。」
夜深露重,兩人一時無話,氣流中旋轉著道不清的清愁。范瑋琛見月色暗了下來,勸道:「時辰不早了,還是回去休息吧,明天你和黃神醫還要趕路。」
姚園想了想,從懷裡取出幾個精緻的小瓶子:「這是師父用毒蛇的膽提煉的上好傷藥。軍中訓練,辛苦的很,少不得時有擦傷,你拿著好防身。」
「好」范瑋琛也不客氣,伸手接了過來。
姚園也無話可說了,明天一早就要去太一峽谷,睡的太晚,明天就起不來了,自己又有些賴床,別剛入師門就因為懶惰讓師父嫌棄就不好了:「走吧!」
「嗯!」
姚園轉身,咦?那邊不是姬元懋嗎?他站在那裡做什麼?想起那日的冒犯,姚園有些不好意思,也有些害怕,人家一個堂堂大男人,應該沒有放在心上吧?模向懷中,還有一瓶藥,本來打算自己留著的,不如就送給他吧,多個朋友多條路,冤家宜解不宜結嘛。不過,人家是堂堂的皇子,什麼好東西沒有,怎麼會稀罕她的藥呢?可是,她送了,禮節盡到了,至於接不接受,那是人家的事:「這是專治發熱發炎的藥,勞你轉交給姬元懋。」
范瑋琛別有深意地看著姚園,並不伸手去接:「你似乎對他很在意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