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五哥,你站在這兒做什麼?」
門外突兀的聲音打破了滿室溫暖,驚得兩人立刻放開了彼此。
范瑋琛拍著姚園的肩,示意不必在意。走出房門,笑意盎然的姬元堯和一臉冷淡的姬元懋月光下正在對視。
姬元懋不欲多說,輕描淡寫地說了句『正好路過』便走了。
姬元堯好笑地搖搖頭:「五哥就那個性子,瑋琛不要多想。」
「五皇子面冷心熱,瑋琛沒有多想。」
「那就好。」
月色朦朧,德州城隱藏在肅穆的威嚴之中。范瑋琛站在護城河邊望著奔流不息的河水出神。身後響起輕微的腳步聲,范瑋琛轉過身來,淡淡道:「主子急著找我來有什麼事?」
來人穿著黑斗篷,全身裹的嚴嚴實實的,低沉的聲音冷冷的:「如今南番怎麼樣了?」
「虎嶺山的弟兄有三個分在了南番,雖然沒有完全掌握軍權,但是也有七分把我了。剩下的弟兄也都是老相爺和父王的舊部,他們全部分散到了全國各地,都一心想著為主子出力呢!現在的汝州都督是扈家的大舅子,扈家自從被韓喆接手後,屬下一直盯著,也不是大問題。再說,扈海一家是老相爺一手扶持的,斷不會背叛主子,將來主子繼承大同,汝州都督就算不幫著主子,也不會幹涉,請主子放心。現在只剩下西北個別軍務,如果此次,我們贏了,西北大權便牢牢攥在手中,唯一的問題就是朝廷上那幾個老匹夫了。」
「嗯!朝廷上我已經安排了人,外祖父雖然滅族,但是舊部還有一些,他們先前被老東西貶謫,近年才調了上來,仔細算算,也有五分成算了,現在就等著那個老東西咽氣了。」黑衣人憤恨地說。
「不出意外,最多一年,我們就可以報仇了!」
「用不了太久了,我忍了十幾年了,一定要親手取下那個老東西的賤命。」
「我同主子的心是一樣的。」
「你我是自幼的情義,對你,我很放心!」
「這幾年,老東西盯得緊,主子此次貿然叫屬下出來太大意了。以後還是小心些為好。」
「我知道。此次出來還有一事問你。」黑衣人有些遲疑。
「主子請說!」
「你……你為何把她牽扯進來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