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關心?」姬元懋喑啞的聲音提高了一些,「據本王所知,韓老闆軟玉溫香再懷,富貴榮華在手,日子過的甚為自在。自汝州一別,兩載未見,怎麼這時想起了姚軍醫呢?兩年前,姚軍醫獨自下山,誤入毒蛇江,差點喪命,怎麼不見韓老闆關愛呢?」
韓喆臉色一白:「毒蛇江?園園最怕蛇了。她?」
姬元懋斜了她一眼,涼涼地說:「而今姚軍醫小有所成,身邊已有范總督在側,不比當初孤零漂泊。韓老闆還是好自為之吧!」
韓喆無奈地瑤瑤頭:「終究被范瑋琛鑽了空子。罷了,是我負她在先,只要她幸福,便是最大的安慰了。」
姬元懋冷冷地,兩年前,這個人棄了姚園,依靠了扈家,得了嬌妻美眷,現在用一顆零碎的心彌補姚園,豈非太晚?
韓喆吐了一口濁氣,目光探究地在姬元懋身上掃了掃,意味深長地說:「據韓喆所知,殿下甚少管別人的閒事,從來不與人親近,怎麼對姚園的事情了如指掌呢?」
姬元懋一怔,抬腳離去:「這不管你的事!」
盯著姬元懋筆直挺拔的身影,韓喆心裡冷笑,掩飾的再好有什麼用,不過是個不敢宣之於口的懦夫罷了,至少自己敢作敢當。
轉身欲走,徒然一抹翠色落入眼中。一匹高頭大馬上一俊一美依偎在坡崗上,遠方是湛藍的天,近處是翠綠的草。
原來,她們已經如膠似漆了,兩年來所糾結的又是為了什麼?
范瑋琛遠遠看見了韓喆,不顧懷中人的低落,拍馬而來,抱著姚園利落地縱身躍下。
「韓老闆怎麼有閒情雅致在這兒散步呢?」
韓喆並不理會她,看著淡如雲煙的姚園,定定地問:「我們可以單獨聊聊嗎?」
姚園暗暗嘆氣,總要有個了斷,拖下去只能害人害己,於是,朝范瑋琛說:「你先回去吧,我稍後就來。」
范瑋琛不滿地撇撇嘴,頗有些不情願,還流露出一絲小女兒的意味。看她這個樣子,姚園抿嘴偷笑,悄悄推推她的手臂,示意她不要耍小脾氣。范瑋琛白了她一眼,攤攤手,斜了韓喆一眼,甩著長袖離開了。姚園看著那如三歲稚兒般傲嬌而去的人無奈地苦笑,這麼大的人了,還耍小孩子的脾氣。
將二人的互動看在眼裡,韓喆有些澀意,她記得以前,園園除了對她笑得燦爛,對別人一向淡淡的,如今這份溫柔,這份體貼都屬於別人了嗎?人是很奇怪的動物,別人對你好的時候,你不在意,覺得是理所應當,一旦不在意了,又開始懷念了。
回過味才意識到身邊還有個人,姚園有些不好意思,眼珠轉了一圈,客氣地問:「你找我有什麼事嗎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