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哦?」太后詫異,沒想到一個民間女子竟然是黃神醫的弟子?黃神醫雖然是一介布藝,但是上至親王,下至黎民,那一個不讓上三分,他在民間的聲望頗高,若是委屈了他的徒弟,恐怕有損皇室威嚴。況且黃神醫醫術頗高,那個王公貴族不賣他三分薄面,以備不時之需,畢竟誰也不敢保證那一天生命垂危之際需要黃神醫盡力襄助。若是委屈了他的徒弟恐怕不妥。不過黃神醫儘管是當世華佗,可與皇室比起來還是稍遜鳳姿,只要在青年才俊中給姚園選上一位相貌出眾,家世不俗的,想必神醫也不會說什麼。思慮片刻,太后道:「既無婚書,神醫寬懷,相信是可以理解的。以哀家看,新上任的禮部侍郎就是個不錯的孩子,姚氏頗通醫術,舉止也算有禮,哀家做主讓其在宮中做個女官,到時候再選個好日子許配給禮部侍郎。」
范瑋琛強壓著怒氣:「謝謝太后厚愛。但姚園是臣的妻子,怎可再嫁?俗話說,糟糠之妻不下堂,貧賤之交不可忘,望太后憐惜,成全我們吧。」
一腔話說的太后紅了臉:「放肆,小小三品將軍也敢在哀家面前雌黃。明言公主性柔表嘉,且與你相處了半月,孤男寡女,難道將軍不應該給哀家的公主一個交代嗎?」
「臣與公主清清白白的!」
「還敢否認。」太后憤怒,「明言,把你們的事說給他聽。」
明言有些慌亂,小心翼翼地看著范瑋琛,又看看沉默的姚園,有些愧疚,最終,私心占了上風,呀咬牙,說:「在汝州時,范將軍與我曾多次肌膚相親,雖然不曾越了雷池,但於我女子來說,已然沒了清白。」
「你……」范瑋琛怒視明言,豈有此理,明明是她多次欺身而上,如今倒反咬一口。
「范瑋琛,公主說的可是實情?」太后的話毋庸置疑。
「這……」范瑋琛又急又氣,可她們的確是身體接觸過,不可否認,「這?當時情況……緊急,臣?」
「你只說是不是?」
范瑋琛看看一直沉默不言的姚園,沉重地點點頭。
太后鬆了一口氣:「那還狡辯什麼?難道非要等公主清白盡失,你才肯承認。既如此,哀家看你到也是個重情重義的孩子,哀家做主,就把公主許配給你。」
「不!」范瑋琛再也不管君臣大禮,直截了當地拒絕了。
太后怒極,連說了三聲『好』:「范瑋琛如此冥頑不靈,枉費哀家一番好意,既然冒犯了公主,按律當斬,念你為國盡忠,便賜你毒酒一杯吧。」
姚園看著上位的老人,不可置信,她們竟然如此對待忠臣良將?
范瑋琛緊緊地望著太后,少許,哈哈一笑,拉起姚園的手,柔聲問:「園園,你可願意與我共赴陰曹,做一對陰間夫妻?」
姚園回握范瑋琛的手:「你去哪兒,我就去哪兒。」
「得妻如此,夫復何求!請太后賜酒!」
「不!」明言哭了出來,淚嘩嘩地往下流,「我不嫁給你了,我不嫁了……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