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氏見姚園既不施禮也不說話,心中更氣,拔高聲音斥責:「見了本王妃為何不跪?」
凌嬤嬤見此,只好亮出姚園的身份,希望側王妃看在尊卑有別的份兒上收斂一些。可惜,凌嬤嬤的主意打錯了,方氏連王爺的親娘都不放在眼裡,那裡會放過一名不受寵的王妃呢?
果然,側王妃知道了姚園的身份,新仇舊恨加在一起更長了火氣:「樂巧,給王妃教教府里的規矩,讓她看看整個王府誰說話算數。一個殘花敗柳的破鞋不說好好待著,還有臉出來,要是我,被人糟蹋了身子早一脖子吊死了。」
「是!」樂巧奸笑一聲,揚起手就打。姚園穩如泰山,抓住她的手一折,咔嚓一聲,痛的樂巧倒在地上鬼哭狼嚎。
方氏氣的臉紅脖子粗,命令一旁的丫頭:「給我狠狠的打這個賤人,敢動本王妃的人,讓你生不如死。不長眼的東西,還不去打斷她的腿。」
方氏身邊的丫頭個個養尊處優,嬌嫩的很,姚園在太一峽谷雖然主攻醫藥,不曾學習武藝,但師兄、師姐們關愛,防身術倒是學了好幾招,對付區區幾個丫頭,遊刃有餘。左不過幾下子,四個丫頭被打趴在地,哀叫聲不斷。
方氏又驚又怒:「你好大的膽子,你可知道得罪本王妃的下場?只要本王妃一句話,就可以挖了你的眼,剁了你的腳,砍了你的手。」
姚園微微一笑,絲毫不將方氏的恫嚇之言放在心上:「側王妃是誰的女人?」
「當然是王爺的女人!」方氏不屑地說。
姚園笑道:「原來側王妃也知道自己是恭順郡王的女人。女子三從四德,在家從父,出嫁從夫,王爺再不濟也是你的夫君,你若是失去了王爺的寵愛,縱然身世不凡,下場也可想而知。」
方氏傲然地回擊:「就憑他?借給他十個膽子也不敢冷落本王妃。」
姚園好笑,姬元懋也算是個出塵的美男子,怎麼會喜歡上這樣無知蠢笨狠毒的女人:「側王妃估計還不太清楚大元朝的律法吧?本朝規定,妻子有七出之條者,丈夫有權利休妻,且休棄女子也無人敢再要。我想,即便側王妃的兄弟再疼愛你也容不得你敗壞門風。側王妃詆毀王爺的母親已屬不恭不孝,嘲笑王爺屬於不敬夫君,隨意打罵下人毫無憐憫之心,嫁入王府多年卻無子嗣,此為大不孝。此等不順不敬不孝不仁不義之人,早該休棄出門。王爺仁慈,寬容側王妃,側王妃該感激才是,反而處處看低王爺,甚至肖想騰佑王。此等淫邪女子,若是休棄出門,莫說是一般的殷實人家,就算是平民百姓也無人敢要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