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急!」
又過了半個時辰,方才的美麗女子才下來,後面還跟著一個人,正是之前撞了姚園的年輕男子。
美麗女子一眼就看到了正在靜靜地看著她的姚園,不自在地下了樓,徑直向外走去。
姚園站起身:「扈小姐留步,可否說上幾句話?」
扈雨桐想了一會兒才回過頭,對上姚園的眼,片刻便移開了:「到二樓來吧!」
「好!」
「夫人?」凌嬤嬤有些不放心。
「放心吧,我和扈小姐是故人。」姚園制止了凌嬤嬤,「嬤嬤在這兒等我一會兒。」
年輕男子看看扈雨桐,又看看姚園,弄不懂情況:「原來夫人和雨桐認識,剛才多有得罪。」
扈雨桐不解地看向男子,接受到詢問的目光,男子忙道:「剛才走的急,不小心撞了這位夫人。」
「原來如此!」扈雨桐笑道,「俊卿請在這兒等我一會兒,我與姚姑娘說上幾句話。」
兩人來到二樓的雅間,雙雙落座,誰也不說話。姚園探究的目光落在扈雨桐身上,絲綢羅錦衣,翠玉妖嬈,比之三年前,美麗不減半分。看到這張臉,姚園又想起了陳曉,二人初看極其相似,仔細看,仍會發現不同之處。陳曉張揚,扈雨桐柔美,眉眼處,扈雨桐也更精緻許多。
受不了姚園的眼神,扈雨桐先開了口:「姚姑娘想說什麼就說吧!」
「扈小姐何必明知故問呢?」姚園反問。
扈雨桐閃過一絲慚愧和痛楚,半晌才幽幽地說:「一切如你所見。樓下的那位公子名諱趙俊卿,是我父親的遠方親戚,只是家道中落,依賴扈府接濟為生。去年,他中了會試二十三名,正準備來都城殿試。我與他相識多年,他家境貧寒,沒有功名在身,家父不中意,才有拋繡球之事。」
姚園雖然早已料到,親耳聽聞還是有些寒心:「韓喆知道嗎?」
扈雨桐沉默片刻:「還不知道!」
姚園有些替韓喆不值:「既然你早有心儀之人,就不該累及旁人。早早的說明也就算了,還私下約會,你這樣置韓喆於何地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