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劉四娘落荒而逃,姚園偷偷地笑了,這孩子還不算太壞……
恭順郡王的書房,姬元懋背著手問:「王妃最近怎麼樣?」
「回主子的話,王妃一直待在院子裡,除了侍弄一些草藥,從不出門。」女子慢慢抬起頭,竟然是劉四娘。
「嗯!王妃的病好點了嗎?」
「好多了,再喝上幾副藥就差不多了。」
「最近沒有人再找王妃的主意了吧?」
「沒有,屬下剛進知宜居的時候,側王妃經常暗害王妃,後來,屬下在她的被窩裡放了幾隻蠍子,側王妃被咬了,嚇得三天不敢睡覺,從那之後安分多了,就是有些小花招無傷大雅。」
「那就好!照顧好王妃!」
「是!屬下……」
「有什麼話,說!」姬元懋轉過身。
劉四娘想了想,說:「屬下今天和王妃說了好多話。」
「哦?你向來沉默寡言,從來不多說一句話,怎麼會和王妃多說?」姬元懋好奇,劉四娘是他多年的下屬,做事向來穩妥,怎麼會被王妃改變了?
「王妃向來不和屬下說話,今天也不知道怎麼了感觸頗多。」
「王妃都說什麼了?」
「王妃說……說……」劉四娘沒敢說下去。
「說!」姬元懋見不得她吞吞吐吐的樣子。
劉四娘想起王妃落寞的樣子,鼓起勇氣,大膽地說:「王妃說,她是不得已才和主子成親的,主子和她不過是有幾面之緣的陌生人,還說,主子的一切都和她……無關。」
「她這樣說嗎?」姬元懋低下頭,眼神暗了下來。
「主子?王妃頗為聰明,似乎對奴婢已經有所懷疑。」
姬元懋定定神,壓下心中的酸楚:「王妃的聰慧,本王從來沒有懷疑過,知道瞞不過她,也從來沒有想過一直瞞下去。你下去吧,一切聽從命令行事,照顧好王妃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