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氏哈哈地大笑:「你不是會兩下子嗎?上次還打了本王妃的丫鬟,看看這次,你還能怎麼辦?還手哇!哈哈!」
「不!放開王妃!」劉四娘掙脫丫頭的牽制沖了進來,也不知那裡來的力氣,抓起一個男的扔了出去,那男人頭撞到堅硬的牆上,鮮血直流,不一會兒沒了氣息。
方氏大驚,白了臉:「你敢殺人,沒有枉法了,給本王妃打死這個賤婢。」
劉四娘雙目猩紅,一身戾氣:「你知道奴婢的爹是怎麼死的嗎?是我摔死的,他好酒好賭,賭輸了就拿我娘出氣,每次都打的我娘爬不起來,直到我娘被活活打死,他才善擺甘休。後來為了還債還想把我賣到妓院。我恨透了他,就趁他醉酒的時候把他摔死在了豬圈裡,他死的時候雙目瞪得圓圓的,氣孔出血,一直盯著我看,死不瞑目。他從來不知道他的親生女兒會殺了他。哈哈!」
「你……你真是個妖孽……」方氏嚇得後退一步,指著劉四娘,顫抖不已。
劉四娘將姚園護在身後,恨恨地說:「妖怪?我是妖怪,你們就是人面獸心的畜生!」
「氣死本王妃了!還愣著做什麼,還不快打死這個賤人!」方氏尖叫著,頭上的珠翠氣的一顫一顫的,馬上就要掉下來了。
剩下的三個男丁害怕地看著劉四娘,想著剛才那人的悽慘相,誰也不敢輕舉妄動,恐怕一不小心就成了第二個。
方氏見狀,氣的七竅生煙:「反了你們了,樂巧,樂巧,再去叫些侍衛來,本王妃不信,今天弄不死你們。」
「是,王妃!」樂巧得令,起身就往外沖。
「嘣!」一頭撞在了別人的身上,來人力氣甚大,用手臂輕輕一擋,樂巧被摔出兩米外,頭磕在桌子上,慘叫一聲,暈了過去。
「王爺,您要為妾身做主哇!」在場的人還沒反應過來,方氏忽然悲聲大發,扭著蛇腰跑了出去。
「怎麼回事?亂鬨鬨的?」低沉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滿,姬元懋身著右衽黑紫長袍,腰束靈犀玉帶,腳蹬雲錦船鞋,背著雙臂,墨發微濕,從風雨中走來,寒氣森森。
方氏一改先前跋扈的樣子,柔弱地依偎在姬元懋身上,哭哭啼啼地將事情的經過添油加醋地說了一遍,臨了悲切地說:「臣妾嫁給王爺四年了,說不上有功勞,也算是有苦勞,王妃姐姐不體諒也就罷了,還侮辱妾身,讓臣妾如何在府里立足哇?」
姬元懋好言好語地哄道:「愛妃多慮了,你是王府的女主人,本王怎會讓愛妃受委屈呢?」
方氏這才轉悲為喜,撒嬌道:「妾身就知道王爺不會偏頗的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