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王妃,喝杯茶吧,暖暖身子。」凌嬤嬤農婦裝扮,非但沒有減少她的優雅,反而多了一些質樸。
姚園接過茶,捧在手裡,兩口下肚,一股暖流從心口暈開,暖變了全身。
「咣」一聲,大門被打開,小順子嘹亮的聲音傳來:「王妃,王妃,王爺,不,皇上來了!」
什麼?皇上來了!姚園嚇了一跳,那個老東西怎麼找到這兒來了?
還未等反應過來,狹窄的小院湧進大批的侍衛和宮女,迅速將小院圍的水泄不通,看見姚園,齊刷刷的跪倒在地,山呼:「皇后娘娘千歲千歲千千歲!」
凌嬤嬤大喜:「娘娘,王爺登基了!」
姚園心堵的悶悶的,臉上不見一絲喜意,該來的總會來的,她明白,只要有范瑋琛在,姬元懋就不會放棄她。這樣的情形,她總覺得是效仿姬元懋的娘合妃娘娘,因利而來,因利而散,仗著的不過是背後的勢力而已,一旦勢力崩潰,自己也就面臨著滅頂之災。人家合妃娘娘最起碼還具有傾國的容貌,而她呢,平頭丫頭一個,算哪門子的皇后。
哀傷之際,門外進來了一位身著明黃色龍袍的絕美男子,負手而立,鳳眼生威,形貌瀟灑,鳳姿秀絕,湛然如仙人。
姚園早對姬元懋的美產生了免疫力,而今換湯不換藥,冕冠、冕服、佩綬,龍靴……繁瑣的帝王服除了給他增添了更多了龍威外,並無多少改變。
姬元懋進的門來,一潭深不見底的燦目緊緊鎖在姚園身上,那琉璃般的光彩直淹的人無處喘息。姚園身著淡橙色的長襲紗裙緯地,外罩玫紅錦緞小襖,邊角縫製著雪白的兔子絨毛,橙色緞帶系在腰間,一頭烏黑綢緞般的及腰長發用一支翠玉簪子挽成了墮月髻,清麗的臉蛋顯得有些蒼白,背後大片的雪域更是有一種憂鬱潔淨之美。
姬元懋心內狂喜,他終於可以把自己感情宣之於口了。再也無法控制內心的渴望,兩步走到姚園面前,擁她入懷,眼內噙著淚水。
姚園身體一僵,當上皇帝居然高興成這樣,看來為了當上皇帝,她付出的心血何止萬千吶!
姬元懋放開姚園,大手一揮,爽朗地說:「宣旨!」
新任大總管躬身而出,雙手捧卷,大聲念道:恭順王妃姚氏接旨。姚園等人提襟匍匐在地:「臣妾姚園恭聽聖意。」
朕惟乾坤德合,式隆化育之功,內外治成,聿懋雍和之用。典禮於斯而備,教化所由以興,咨爾姚氏,靜嘉柔則,承毓名門,世德鍾祥,貞和持躬。朕時為皇子,崇其德則,恭其婉淑,憐其純善,悅其章美,傾心以鍾。舔為郡王,得天昭閎,聘為王妃,喜結連理。夫妻同心同德,並蒂比翼,夫唱婦隨,舉案齊眉。朕時感上天厚誠,賜此賢妻,宜室宜家,勤勉彰宏。鳳昭溫莊,嫻儉禮法,當為天下母儀之風範,茲仰承天地慈諭,以冊寶立爾為皇后,爾其誠孝以奉重闈,與朕契悅偕老,共效先賢,德范天下,欽此!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