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園摒棄不該有的想法,想起二師姐和五師姐,有些傷心,對劉四娘說:「四娘,你是我的貼身侍衛,又是暗衛出身,想必功夫不錯。到挽西山莊和太一峽谷請二師姐和五師姐的事情就交給你了。或許挽西山莊的人看到是你,對二師姐還尊敬些。」
「是,奴婢定不辱使命!」
「哎呦!」一個醉漢猛然將姚園撞倒在地,劉四娘大驚,一腳踹開他,扶起姚園,緊張萬分,「夫人怎麼樣?」
「沒事。怎麼大白天喝成這樣?」姚園揉著發疼的小臂道。
醉漢早已不省人事,躺在地上呼呼大睡起來,引得路上的人指指點點。
「夫人您看?」侍衛石崇驚訝不已,在十公主大婚的時候,他是一名小小的天牢獄卒,曾經在牢里見過這個人,還和他聊過兩句,知道他是大元第一富商的少東家韓喆,因為辱罵十駙馬被下了大獄,好像還和皇后有些淵源。
姚園低頭一看,頓時呆了,這……這不是韓喆嗎?怎麼弄成這個樣子?
無心買糖蒸酥酪,姚園又是心疼又是可氣,吩咐石崇背上韓喆,回了皇宮。
為了掩人耳目,將韓喆打扮成太監的模樣進了昭明宮,安排在了清涼殿。剛剛安頓好韓喆,宮人回稟,姬元懋來了。手忙腳亂地換上宮裝,匆匆忙忙地來到正殿,未進門便聽到姬元懋的聲音:「皇后怎麼還沒有來?」
「皇上!」姚園怕宮人受到責罰,忙喊出了聲。
姬元懋轉過身,微怒:「你去哪兒了?」
姚園早想好了理由,臉不紅,心不跳地說:「在宮裡待悶了,到千鯉池走走,金魚嬉戲跳躍,可愛的很,一時玩的高興,忘了時間了。」
姬元懋心思縝密,那裡聽不出其中的紕漏,若真是如此,為何剛才宮人不說,她不動聲色地看著姚園,直到姚園微微側過頭,手不自覺地拽了拽衣襟才作罷:「去便去吧,何必這麼匆忙,看你,臉都跑紅了,頭上的髮釵也歪了。」
姚園放下心來,有些心虛,挽著姬元懋的手臂,溫柔地說:「餓了吧,我已經準備了午膳,稍時便端上了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