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園起身按住她的太陽穴輕輕地揉著:「你不要想的太多,做好該做的事就是了。」
兩人你一眼我一語的用了膳,姬元懋本想早寢,奈何光祿寺卿請見,只得離了軟玉溫懷,去了崇德殿。
姬元懋一走,姚園便去了清涼殿,介時,韓喆已經醒了,伏在床頭呆呆地出神。
姚園默默地一旁坐下,不知該怎麼開口,人到了傷心處,安慰的話總顯得那麼單薄。
「園園,兩次感情失敗,最後留下來照顧我的那個人總是你。」韓喆悽苦地笑著。
姚園心裡嘆息:「那天,我在曲平的裹珍樓遇到了扈雨桐,她身邊有個男子,我便猜到了。我也曾奉勸了扈雨桐幾句話,以為她會回心轉意,沒想到還是走到了這一步。」
「呵呵……」韓喆淚流而出,「半月前,我親眼撞見她和一個男子在幽會,兩個人抱在一起,我簡直不相信自己的眼睛。平時,她待我那樣的溫柔,衣食住行樣樣過問,就算知道了我是女子的身份,也不過是失落了幾天,過後待我依舊。可是,那次……我辛辛苦苦在外奔波,為扈家做牛做馬,原來人家只當我是傻子,被帶了綠帽子還樂呵呵的為她們賣命呢。」
姚園氣惱,扈雨桐太過分了,竟然一方面讓韓喆為扈家賣命,一方面幽會情郎,當真沒有半點良心和廉恥嗎?
「你準備怎麼做?」
韓喆神情木訥,眼神空洞,悵惘地說:「還能怎麼辦。我已經寫了休書,也遣人向扈老爺遞了信,說明了原由,今後我與扈家再無瓜葛,永不相見。」
姚園氣韓喆的不爭氣:「你總是這個樣子一旦感情遇到挫折,就萎靡不振,半死不活。你尋死覓活,有誰心疼啊?只能是仇者快,親者痛。當初,陳曉去結婚了,你就沉湎酒精,喝的胃出血,她有來看過你一次嗎?沒有,甚至連問候一聲都沒有。現在事情重演,你還是老樣子。我告訴你,就算是你死了,扈雨桐也不會回頭的,人家只會更加高興,慶幸走了你這麼一個心腹大患。」
「你說的對。沒人心疼我,我自作自受,把真正心疼我的人攆走了,卻去討好利用自己的人,最後慘澹收場,呵呵……」
根本勸不動韓喆,姚園和韓喆相處了三年,很了解的韓喆的性格。韓喆極重感情,正是因為太過在乎,所以經受不住背叛,一旦背叛便難以接受。
韓喆無力地說:「園園,我一直在想,是那裡出錯了,一次次經歷慘痛。是我太執著,還是不懂的珍惜。上天給了我多麼好的機會,送給我一個多麼好的女孩子,本可以拋卻以往,與你攜手一生,可偏偏不知足,明明有了你,還肖想重拾舊愛。結果,傷了你,也傷了自己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