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彥歆歡喜地哭了出來,緊緊握著姚園的手,默默地垂淚。
明言公主放低聲音,湊到都彥歆耳邊,輕輕地說:「我們先出去吧,讓皇嫂睡會兒,等醒了再見。」
幾人也不敢擾了姚園,只好悄悄退出房間,只留下都彥歆守在床邊。
明言公主出來,見姬元懋仍怔怔地站在門前,溫言道:「皇兄放心,皇嫂無事。是個可愛的小公主,只是孩子早產,身體虛弱,不能抱出來給你看。」
姬元懋擦乾淚水,喜道:「只要她沒事就好,多謝皇妹。」
范瑋琛仍舊不理會姬元懋,拉著明言公主就離開了。
明言公主道:「你何苦為難皇兄呢?她心裡比誰都痛苦。」
「她那裡會痛苦?」范瑋琛厲色道,「她那樣鐵石心腸的無情之人,自私冷血,才不會理會園園的死活。」
明言嘆道:「你何須動這麼大的氣?皇兄待皇嫂如何,你心裡又不是沒有數。這個時候,你該幫皇兄一把才是。」
「幫她?」范瑋琛冷笑,「她差點將園園害死,憑什麼幫她?讓她一輩子見不到園園才好。」
明言公主瞪了她一眼:「說什麼傻話。你這樣折磨的不只是皇兄,還有皇嫂。你難道要看著兩人日日痛苦才高興嗎?你若想讓皇嫂解開心結,就必須幫皇兄。」
「我?」范瑋琛煩躁不安,「到時候再說吧!」
明言公主知道一時勸不住她,畢竟皇兄做的實在過分,只好徐徐圖之。
醒來已是黃昏,都彥歆服侍姚園用了湯藥,才小心翼翼地說:「皇上在外面站了一天了,你看?」
姚園心若死灰,平靜地說:「你帶話給她,我生生世世都不願見她。若她還有少許良心,就請她再也不要來打擾我。」
「師妹!」都彥歆不想讓她永遠活在怨恨之中,「何必呢?我看皇上也知錯了,不如……」
「什麼也不要說了!」姚園打斷了她,「若師姐還想我好好的過日子,就去回了她。」
「師妹!」
「去吧!」
范瑋琛走了進來,半響說:「園園,皇上……」
「不要在我面前提她。」姚園面無表情,不喜不悲,「在我心裡,她早就死了。」
「還在心裡不是嗎?」范瑋琛試圖開導一二,「再給她一次機會吧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