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云箫没了后顾之忧,匿名进入R医院接受治疗。治疗期间,由谭辰守着唐云箫。
唐云箫每天都和闻柳笛以微信联系,互通情况,监督她学习,时间也算过得充实。
转眼间,一个月过去了。
唐云箫初期恢复还算顺利,每天接受催眠和心理辅导,记忆渐渐恢复。但在近一个星期,身体反应十分剧烈。
谭辰见唐云箫面色苍白,神色疲倦委顿,担心道:“你没事吧?”
唐云箫刚接受完治疗,十分虚弱:“没事,治疗总会有副作用。还好,治疗有效,我恢复了大部分记忆。”
谭辰气道:“都是方落创造出来的江小楼惹的祸。”
唐云箫眸中情绪复杂:“方落已死,我这一腔怨恨都无处发泄。虽说江小楼是被创造出来的,但过着江小楼生活的我是真实存在的,对我来说,它也是真实的。如果否定了它,我又是什么呢?”
谭辰不想让唐云箫伤情,去钻牛角尖,直接绕过这些复杂的哲学问题,转而问道:“那你想起什么了,比如说我?”
唐云箫也想让日日守着他的谭辰轻松点,于是玩笑道:“小时候胆小如鼠,像个跟屁虫一样跟着我。”
“……”谭辰脸红成绛紫色,“这个忘了,忘了!屁大点的娃娃懂什么,你记性这么好做什么!”
“哦,还有你读书时期与我绝交,对我不理不睬。”
“……”谭辰羞愧难当,“这个也忘了,那是我少不更事。”
“哦,再就是你我重遇之后十分别扭。”
“……”谭辰已经无话可辩驳,“这个,也忘了吧。”
唐云箫摊手:“所有阶段都让我忘记,那这个人可以不用出现在我的生命里了。”
“……”
谭辰狗腿笑道:“我们还有以后嘛,做人要向前看。”
唐云箫打开电脑,录制视频,记录自己的记忆。他将自己的记忆存入电脑,将密码告诉谭辰,害怕自己的记忆因治疗的缘故再次混乱。
谭辰看这密码,猜到应该是闻柳笛的生日,也是呵呵了。
随后,谭辰想到这一星期唐云箫身体反应不甚正常,决定到主治医生那里询问情况。
唐云箫给谭峰打了电话。
“谭叔叔,我是云箫,这些年辛苦您了,对不起。”
“云箫——”
谭峰知道,那个他从小看到大的唐云箫终于回来了。只说出两个字,便哽住了。
“您一直守着信义,帮我守着大唐,害您和小辰的关系成了这样,真的对不起。”
“傻孩子,这怎么能是你的错,只当造化弄人吧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