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唐云箫很淡定。
谭辰咽了口唾沫,手心微湿:“我个人是很为谭总高兴的,可身为你的全职秘书,我有必要提醒你,这不是个明智的决定。”
唐云箫淡淡道:“这是我的决定,不需要任何人指手画脚。”
谭辰一噎,弱弱问道:“那你准备转多少?”
“本来是想转30%的,但法律规定,一次最多只能转25%,所以我先转25%,余下的以后再说。”
谭辰吓得直接将手机扔了,就算不是第一次听到,也还是太吓人了!
唐云箫看着自己被挂断的电话,淡淡地说了句:出息!
谭辰的电话又打了进来。
“怎么了,从震惊中恢复了?”
谭辰哼道:“我是好心提醒你,这次最好带着小央去。你就感谢我吧,要不是我及时发现,你就露馅了!”
唐云箫皱眉:“什么意思?”
谭辰嘚瑟道:“最近我一直和小央在一起,发现她找出了一幅画,是当年闻柳笛送给她的生日礼物,闻柳笛管她要回这幅画。我看了,这画有你的签名,应该是你十年前画的,你果然之前就认识闻柳笛,随着这幅画的出现,你不想让闻柳笛知道的事再也瞒不住。我已将此事暂时压了下来,让小央先等等。不管你接下来想怎么做,小央那边都不好糊弄。”
唐云箫这段记忆已经恢复,十年前自己和闻柳笛确实给叶未央画过一幅画作为生日礼物。
唐云箫的心情略感沉重:“世上没有永远的秘密,我也不想刻意瞒着小笛,本想着我记起全部,也想着等大唐和万凌公司的股份转移的差不多时,我可以从福布斯榜上退下来后,再慢慢告诉她。可当年她因为心灵创伤导致失忆,我不想她回忆起那么痛苦的事,这件事能瞒多久瞒多久吧。”
谭辰暗想,原来也是失忆了,这对儿多灾多难的小情人呀,唉。
“那这件事你准备怎么和未央说?”
“我会单独找她。不要让她接触大唐的事,让她继续跟江小楼的线,陈以默的伤应该快好了,等他归案,让她以被害人律师的身份与司法机关接触,开庭时还是交给周浩。千万盯住陈以默,不要让他传递出任何消息和证据,他接触过的人,包括律师,你们都要封口。”
谭辰心中一紧,保证会慎之又慎。
唐云箫随后下楼到闻柳笛的屋子,将自己明天要离开的消息告诉她。
“谭叔叔遇到一些麻烦,我回B市处理一下,放心,不是什么大事,不会耽误很久。”
闻柳笛点头:“万事小心。”
第二天,二人一起吃过早饭,唐云箫就去赶飞机了。
闻柳笛在上课时一直心不在焉,倒不是因为思念。而是一直在想,谭峰如果是有私事,找的人应该是谭辰,若是公事,唐云箫又能帮上什么忙?
一直精神恍惚的结果就是,被孟黄河点名批评,课后还到他的办公室承认错误。
闻柳笛垂头丧气,一副低眉顺眼的模样,双手背后,摆出一副挨训的姿势,到孟黄河的办公室罚站。
可孟黄河不是叹气就是叹气,一句话都不说,时间就这样过了快三十分钟。
闻柳笛实在忍不住了,偷眼看了看孟黄河,发现他也在看自己。
